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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各方反应!

书名: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作者:花雪飘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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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各方反应!

入京三日,还政於君。

此一行径,虽略有仓促,但蕴含的意味,却是一目了然。

忠正!

唯有忠正之人,方会毫不迟疑的交权。

此外,这也代表着,大周执政者的过渡。

一时,上上下下,海内九州,论说不止。

中京,大定府。

天章阁。

「嗒」

「嗒"

一起一落,步伐笃笃。

正中主位,一人背负着手,紧皱眉头,一副沉吟状。

却见其一身龙袍,渐生华发,五十来岁的样子,可不就是「清宁天子」

耶律洪基?

自其以下,左右立椅,却有五人。

北院宰相耶律斡特剌!

北院枢密使耶律颇德!

南院宰相王绩!

南院枢密使耶律巢哥!

以及,一十岁左右的稚子,一副正宗的契丹人模样。

「还政於君?」

耶律洪基略一抬头,皱眉道:「江昭此人,就这麽还政了?」

「正是。」

一人点头,却是南院宰相王绩。

这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一行一止,自有一股儒生风范。

却见其一脸的唏嘘,郑重道:「根据暗桩来报,江昭方一入京,不足三日,便已主动上书,履行嘱托,三辞三让,还政於君。」

一入京,就还政!

老实说,这样的行径,不可谓不让人惊诧。

甚至於...钦佩!

「赵伸此人,有实权否?」耶律洪基又问道。

还政,也分真还政,还是假还政。

还政这一行为,其实并不特别重要。

重要的,本质上是权力的过渡。

也即,小皇帝说话,文武大臣是否遵奉!

「有实权。」

王绩道:「自江昭守孝起,便已正式放下手中庶政。」

「天下大事,皇帝皆有参与其中。」

权臣不插手政局,一干庶政,自然也就决绝於皇帝一人。

这样的权力过渡方式,可谓是一等一的平稳。

「嗯」

耶律洪基沉吟着,点了点头,久久无声。

作为敌人,他无疑是非常的痛恨江子川。

若无此人,大周断然不会推行新政,变法成功。

所谓的开疆拓土,就更是无稽之谈。

毕竟,就大周的「挫样」,谁也不认为其有一飞冲天、窥伺天下的可能。

可事实上就是一大周,真的成了霸主!

十余年中,大周以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趋势,内行新政,外拓疆土,成就了霸主之名。

九州四海,皆是夷服!

相反,上一任霸主大辽,却是发发可危,隐有亡国之兆。

此可谓,两极反转!

而这一切,无一例外,都是源自於江子川。

对此,要说耶律洪基心头不恨,那肯定是假的。

从君主的角度上讲,即便是作为敌人,耶律洪基也不禁心头一叹。

济世天下,忠勤不二!

这样的臣子,可护国祚大昌,江山永固,可谓是真正的「传家宝」,可......

可,为何就生在了中原呢?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可叹,可恨也!

上上下下,一时沉寂。

终於。

「唉一」

耶律洪基轻叹一声,似是回过神来。

一双龙目,从上往下,凝视下去。

「不论如何,还政一事,终是使得大周的执政者,小有更替。」

「这一来—

—」

或许是心中没底气,耶律洪基一滞,沉声道:「大辽,未必没有腾达之秋,翻身之日!」

大殿之中,除了十岁稚子以外,其余的几位大臣,相视一眼,无一例外,都并未作声。

这七年,辽国的变化,其实也不小。

当然,相较於大周的天下太平、一片盛世来说,辽国的变化,更为负面化。

七年之中,辽国主要发生了两件大事:

其一,太子被害。

却说太子耶律浚,乃是陛下唯一的儿子,为人性子方正不苛。

这样的性子,注定会得罪人。

其中,被太子得罪的最狠的人,也即上一任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

耶律乙辛此人,颇有本事。

但,其晋升过程,却几乎是全程以攀附、阿谀为主。

为此,太子不止一次,公然鄙视过他。

甚至於,公认说过【若继位,定诛耶律乙辛,一干党羽】一类的话。

此外,太子的生母宣懿皇后萧观音,也不止一次劝谏於陛下,屡次劝谏陛下

疏远此人。

如此一来,耶律乙辛慌了!

作为陛下唯一的儿子,太子就是理论上唯一的继承人。

他年,若太子上位,以太子的秉性,他焉有活命机会?

於是乎,耶律乙辛主动出手了。

他先是设计,捏造皇后萧观音与伶官赵惟一私通一事,怂恿耶律洪基赐死了萧观音。

其後,又设计构陷太子,营造出一副太子意欲夺权的假象。

耶律洪基此人,已然五十余岁!

对於君王来说,活五十年,已然相当长寿。

这是一位行至暮年的君王。

暮年君主,昏聩、猜忌、多疑..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赫然,耶律洪基一时大怒,理智消失,信了一干构陷之事。

於是乎,太子被贬为庶人,囚於上京。

这一来,耶律洪基逮住机会,连忙遣出死士,杀了太子。

太子死了!

耶律洪基一下子就被打醒了。

这其中,有阴谋!

自此,不免又是一番清算。

君王一怒,伏屍百万。

国中政局,不免一时动荡,人心惶惶。

其二,汉人造反了。

对於汉人的一干政策,理论上其实没有太大问题。

可惜,天时不在,人和不行。

这一来,辽国之中,不免造反、起义连连。

凡此两件事,造成了破坏力,都相当骇人。

关於太子被害一事,上上下下,清算了大量的武将。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实权派、实战派武将。

特别是耶律乙辛,这可是辽国唯一一位真正的大军团作战人才。

但是,这些人都被杀了。

一时半会,如此行径,似乎没有太大的弊病,可一旦真的打起仗来......少了这一部分武将,还真就不行!

汉人造反一事,更是弊病繁杂。

时至今日,也还在不断的产生恶劣影响。

正中主位,耶律洪基无声暗叹。

太子被杀!

汉人造反!

凡此二者,都是典型的亡国之象。

如今,外敌环伺,大周一日胜一日。

大辽,却—

内乱不断!

一者,越来越好。

一者,越来越差。

一增一减,两国之差,自是越来越大。

如此,也怪不得庙堂大臣心中彷徨。

「散了吧。」

耶律洪基心头不是滋味,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

大殿之中,几人心头一松,行礼退下。

不足十息。

大殿之中,已然唯余两人。

一是耶律洪基,一是十岁稚子。

「祖父—

—」

十岁的耶律延禧略一低头,迟疑着,不禁问道:「大辽,还有机会吗?」

太子耶律浚没了。

不过,其还有一独子,也就是耶律延禧。

十岁的孩子,已然知世,隐隐中却也清楚大辽的处境。

「还有机会吗?」

一声低喃,耶律洪基抬头遥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庭州,大西寺。

大漠戈壁,风沙啮骨,自蕴一种残垣旧色。

抬眸遥望,荒草连天,一片苍凉。

这里是高昌回鹘!

唐代,曾於此设西州都督府。

因此,亦有「西州」之称。

其主要居住者,为回鹊人,以种植、贸易、畜牧为生。

不过,自从西夏灭国,一部分亡国残党溃逃於此,却是鸠占鹊巢,成为了真正的主人。

大西寺,正殿。

正中主位,一人三十来岁的样子,扶手正坐,观其头顶光秃,两边留发,自有一股「粗糙」的英武之气。

此人,却是西夏核心宗室,乃是李秉常的堂弟,名唤李仁友。

自其以下,左右立椅。

凡入座者,也大都是类似风格的衣着。

唯有一人例外。

此人,坐於左首席,头戴金冠,红袍黑靴,头发分股,不似汉人风格,也不似蛮夷风格。

这却是回鹘人,名唤毗伽布的斤,也即高昌回鹃的新帝。

登基不久,便惨遭生擒,不幸落到了西夏残党的手中。

「还政於君?」

文书入手,方一拆开,李仁友便是一震。

江子川,还政了?

「这是真还政,还是装装样子?」

李仁友略一沉吟,问了与耶律洪基一样的问题。

一人迈出,沉声道:「根据可靠消息,是真还政。」

「新帝赵伸,几乎是江子川从小一

手拉扯大的。」

「真还政...」

李仁友点了点头,一眯眼睛,沉吟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江子川的这一操作,令人敬佩。

但,从仇人的身份上讲,他只能说—

这是昏招!

赵伸此人,也就十六岁而已。

论起政治手段,肯定与江昭差了不止一筹。

这样的人,执政时间一长,定会犯错。

这,就是机会!

党项人,重返故土的机会!

「让人继续潜入故土,设法挑动人心。

"

李仁友一挥手,沉声道:「另,让人西行喀喇汗国,设法联络关系。」

「他日,若天时在我,或可夺回故土。」

「是。」

一人点头,颇为平静。

李友仁一皱眉。

一抬头,凝视下去。

正殿之中,无一例外,皆是一脸的平静,亦或是无声叹息。

这不是平静。

这是心死如灰!

江子川的压迫力,太强了!

自其亥权,大周便一路腾飞,干一件事就成一件。

如今,甚至就连辽国都被压俗喘不过气,自身难保,大有亡国之兆。

要知道,那可是辽国啊!

以往,大夏全盛之时,也俗倚仗辽人的支撑。

如今,就连辽国,竟然也连连溃败。

逢此状况,区区大夏残党,溃败之兵,怎麽可能打回去呢!

李友仁心头一凛。

残兵败将,书有士气!

这是目前主要的问题。

「嘭——

—」

一拍仂案,李友仁速起身,一脸的严肃:「兰位,切莫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且知,我大夏有三大优势。重归故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上上下下,皆是一怔,注目过去。

「其一,人和任我。」

李友仁凝视下去,沉声道:「故土百姓,皆任忍辱负重,以待王师归去,重掌天下。」

「其二,天时任我。」

「江子川已经老了!」李友仁郑重道:「今年,江子川已是四十有六。」

「而我等,不少人都是三十来岁,气血旺盛。」

「他年,江子川一老,自是致他,亦或是病故。」

「今日,权因江子川此人,暂避大周之锋芒。他日,待江子川一老,王师定可南定中原!」

江子川老了!

暴论一出,上上下下,不免相议。

对!

江子川已经老了。

这老东西,指不定哪一天就病死了,根本熬不过他们,这是一大优势。

仅此一语,大枝之中,信心大涨。

「其三,吾观大周君王,无有人君之相。」

李友仁道:「如今,大周君王仅十六岁,江子川势头正盛,此人自是唯有隐忍。」

「他日,一旦权柄任握,江子川未必就不能失势。」

「凡此三者,皆优势任我!」

「大王圣明!」

不知是幸人,大喊了一声。

「大王圣明!」

「大王圣明!」

上上下下,山呼不止。

坤宁宫。

「抚於太子,及至及冠,还政於君!」

正中主位,太后手持遗诏,低声一吟。

「嗒—」

文并轻置。

太后抬起头,不禁道:「大相公,真信人也!」

还政於君!

寥寥四字,说的轻巧。

古往今来,凡摄政者,真正还政的,尚不及一半之数。

这其中,还有不少都是「兵谏还政」的结果。

拢共一算,真正甘於主动还政的,估摸着还不到一手之数。

如大相公一样,入京即还政的,更是从未有过。

「这是自然。」

左久之位,赵伸扶手,点头道:「相父圣人之姿,志任千古。」

「其德行之重,宛若山岳,可与孔子相媲美。」

「其功绩之高,宛若皓月,可与周公相媲美。」

「其言行之深,宛若大海,暂无人可与之相较。」

赵伸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有此相父,实伶祖伶宗任天之灵相佑!」

「嗯。」

向氏轻一点头。

任此之前,伸儿说这射,她可能会嗤之以鼻,暗自不信。

可如今,她却是信了。

入京三日,主动还政。

这一操作,天下人皆任见证!

大相公之德行、功绩、言行,实是无可挑剔。

圣人之姿,名副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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