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懒惰狗狗加一
书名:炮灰女配勾勾手,血族少爷全当狗 作者:糖糖想喝粥
第264章 懒惰狗狗加一
边玖月画圈的笔尖一顿,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顺口接道。
“我记得历史课本上写过,好像是因为几百年前初代王签下的和平条约吧?”
沈司晏摇了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书封上轻轻叩了一下。
“一纸空文罢了,真到了利益面前,那种东西连半点约束力都没有,就算当年没有这个条约,我们也绝不会把人类赶尽杀绝。”
“为什么呀,难不成你们血族掌权者还突然发了善心,讲究什么万物共生不成?”
“善心那种东西,从来不存在于上位者的字典里。”
沈司晏从沙发上站起身,随手将古籍搁回桌面,迈步走到她身侧.
“我们血族天生受到血脉诅咒的桎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狂暴的躁动期,唯有依靠你们人类鲜活温热的血液,才能安抚住体内那股几乎要把理智焚毁的暴虐躁动,这就是我们留下人类的唯一原因。”
边玖月捏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追问.
“既然是你们有求于人类的血液,那为什么反倒是你们高高在上的掌控着一切,把人类压在最底下当成随时取用的资源呢?”
“之所以要彻彻底底掌控你们,是因为我们想自己做主,把命脉完完全全攥在自己手心里。”
沈司晏垂下眼帘看着她,语调平稳却透着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凉意.
“你要知道,一个高维度的生物,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低等生物反过来掌控自己弱点的。”
边玖月垂下眼皮盯着纸面上的墨迹,心里头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普通血族喝点特招生的血就能消停,你们纯血种呢,也是一样的吗?”
“其他低阶劣质的血族或许随便喝点粗糙的血液就能应付过去,但是纯血种不一样。”
沈司晏说话间,撑在红木桌沿上的手掌不知不觉往前挪了半尺,俯下身一点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们的血脉越纯粹,躁动期反噬的痛苦就越剧烈,普通的血液对我们而言跟泥水没有任何区别…我们需要的更多,也挑剔得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一拳,随着男人俯身的动作。
边玖月领口处那缕大成境的媚骨幽香,混着少女温热的呼吸,毫无防备的撞进了沈司晏的鼻息间。
原本还在从容讲课的男人身体一绷,搭在椅背上的手掌收紧,将软垫压出几道深深的凹痕!
下午在温室里强压下去的邪火,在嗅到甜香的一瞬间彻底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镜片后的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暗红。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边缘。
边玖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烫得缩了缩脖子,立刻注意到了身边男人的反常。
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
“沈老师,你怎
么了,怎么突然喘得这么厉害,脸色也这么不对劲儿啊?”
沈司晏反手一把扣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腕,整个人欺身将她困在书桌与怀抱的方寸之间。
滚烫的额头抵上她的鼻尖。
“别动…我躁动期了。”
“啥?”
“躁动期?你...你别吓我啊哥,下午纪星野刚闹完一回,怎么到你这儿又赶上了!”
边玖月偏开脸躲他的呼吸,眼角瞄见书桌右手边那排带抽屉,脑子转的飞快,医学院讲师的办公室,里头总该备着几袋血包吧。
“沈老师你先松手,我给你拿东西去,抽屉里肯定有存货的对不对?”
手腕一拧挣出半寸,人离了软垫就往抽屉那头扑,手刚碰着铜把手,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条胳膊从后头捞了回去。
“没用的。”
沈司晏下巴搁进她肩窝,鼻尖贴着颈侧那块皮肉来回蹭,呼出来的气一阵烫过一阵。
“那些袋装血我早喝过了,压不住...半点都压不住。”
“那怎么办啊?你总不能就这么硬扛着吧,要不我下楼给你喊校医去...”
话没说完,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硬生生掰着转了半圈,正对上镜片后头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喊什么校医。”
沈司晏低头凑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她的。
“你刚才不是挺好奇的吗,追着我问纯血种到底挑剔在哪儿。”
“我...我那就是随口一问,学术交流你懂不懂啊!”
男人闷笑一声,抬手摘下金丝眼镜随手丢在木桌面上。
“现在你面前就站着一个躁动期的纯血种,血脉够纯,症状够典型,标准的教学样本...”
尾音拖长了,热气全喷在她唇角上。
“你就不想试试?不想亲眼瞧瞧答案?就当拿我做个实验,嗯?”
眼皮一跳,嘴还没张开,对面那张脸已经压了下来。
唇上一烫,后腰被一把托起,整个人腾空离了椅子,底下一凉,直接被放上了红木书桌,笔记本被挤到桌角,钢笔骨碌碌滚到了地毯上。
“唔...沈司晏你...”
偏头一躲,吻落在了脸颊上。
他也不恼,追着嘴角又亲过来,她再扭,他再追,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桌上。
“躲什么...电梯里头,不是你先亲的我吗?”
“那能一样吗!那是...那是战术需要!”
脖子都快拧成麻花了,左边躲完躲右边。
嘴上嘟囔着,心里早把系统拎出来骂了八百遍。
“统子!你给我出来说清楚,这帮少爷一个两个闻着味儿就扑,是不是媚骨天成升了大成的毛病啊?”
【咳...这个嘛...】
识海里的光标心虚的闪了
两下,半天才憋出一句。
【应该...是吧,大成境的体香对纯血种的影响翻了好几倍,他本来又赶上躁动期...宿主你多担待?】
担待个鬼,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上去了,抬手抵住他胸口狠狠一推,总算从他唇底下抢出半口气来。
“别亲了!沈司晏你听见没有,我让你别亲了!”
被推开两寸,额头又抵了回来,眼尾红成一片,鼻尖贴着她锁骨窝一下一下的嗅,嗓音全烧糊了。
“...可是好香,玖月,你身上太香了...我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边玖月垂眼瞧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那颗脑袋,平日站在讲台上斯斯文文的沈司晏,这会儿抓着她不撒手,连眼镜都扔了。
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个念头。
纯血种对她的血肉气息成瘾,还是收不回来的那种,那要是...要是她的血真能拴住这帮高高在上的少爷呢?
手腕上的红玛瑙贴着皮肉凉了一下,矿洞底下那六万条人命,山坳里那块青石碑,总要有人牵着这帮人的脖子往回拽的,这买卖,不亏。
手探进外套内侧摸出银短刀,刀鞘一甩。
刃口贴着左手掌心一划,皮肉一凉,血珠子当场冒了出来。
血味儿一冒头,怀里的男人浑身一抖,攥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
鼻翼一翕一翕的,脑袋顺着味儿就往她手边拱。
边玖月嘴唇扬起,手掌往回一收,悬在他唇前半寸,存心着不给。
“想要?”
沈司晏仰起脸,眼睛红的发亮,嘴唇微微张着,盯着那道往下淌血的口子,连咽了两下口水。
“...想要。”
“那你先给我听好了。”
边玖月垂着眼皮瞧他,掌心又往他嘴边送了半寸。
“只许舔,不许咬,敢动一下牙,我立马把手抽走,你今晚自己扛着去。”
男人眼睫颤了颤,竟真乖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掌心那道口子,舌头一下下卷走往外渗的血珠,尖牙收的干干净净,连蹭都没蹭着她一下。
没舔几口,箍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卸了劲,眼神跟着散开,整个人软下来,脸埋进她怀里,胳膊圈着她的腰,安安静静靠着不动了。
“沈司晏?”
“...嗯。”
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瞪瞪的,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的血,乖的没边儿。
边玖月挑起眉梢,拿那只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后脑勺,存心逗他。
“沈司晏,刚才是谁说要拿谁的血做实验来着?”
“...我说的。”
“那现在呢,现在谁是那个实验品啊?”
怀里的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嘴唇贴着她掌心又轻轻舔了一下,含含糊糊的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