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打上阴阳宗的恶人 第34章 稚女报恩
书名:炼体猛男,修仙界的奇葩 作者:公子青衣
第1卷 打上阴阳宗的恶人 第34章 稚女报恩
说真的,要不是这老货在救人,齐良木是真想上去给他一嘴巴子。
这嘴就像是抹了毒一样,不愧是搞药的。
一夜过去,天快亮了,小孩高烧退了,齐一早就靠在椅子上睡着。
医老头忙完,揉着胳膊,“好了没事了,小家伙身体弱,多吃点慢慢调理。”
齐良木甩出十灵石,抱起小孩,推了推齐一:“齐一起来走了。”
齐一睁开朦胧睡眼,揉着眼睛:“要走了吗?”
药铺老头拿了十灵石,笑起来的时候,黝黑老脸上,多了一些褶皱。
“齐会长,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齐良木转身离开。
医馆老头的客套话他半句没接,对方那明摆着赶人的心思,都写脸上了。
与其虚与委蛇,不如趁早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安顿。
月色渐淡,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深夜的寒气还未散去。
街巷里静得只能听见齐良木的脚步声。
齐良木一手抱着昏睡的孩童,一手牵着脚步虚浮的齐一,朝着城西小院走去。
齐一紧紧攥着齐良木的手指,小小的手掌冰凉粗糙。
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他赤着的双脚早已被碎石划破,血迹干涸在脚底,每走一步都带着疼痛。
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向齐良木怀里的弟弟,确认人还安稳睡着,他露出纯真笑容。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齐良木低头看了眼身旁瘦小的身影,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到了以后,我让战玫给你们买衣服,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主人。”齐一的头歪着,脸颊靠着齐良木的手背。
这孩子比齐良木想象中还要坚强,小小年纪,硬生生扛着生活的重压,在尘埃里挣扎求生,只为护住唯一的亲人。
这份心性,多少成年人不及。
不多时,三人回到了小院。
战玫与秦常守等在院里,这是一宿没睡啊。
“公子,您回来了。”
战玫看到齐良木怀里的孩子和身旁的小乞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也没多问,只是恭敬站在一旁。
“战玫,弄点温水帮这俩孩子洗洗。”齐良木吩咐后,抱着孩子走进其中一间偏房,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孩子依旧昏睡着,小脸褪去了高烧的通红,恢复了些许苍白,呼吸平稳,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齐一站在床边,踮起脚,伸出枯瘦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弟弟的额头,动作轻柔。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救了我弟弟。”齐一收回小手,再次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
“起来吧,既然跟着我,就不必行此大礼。”
齐良木拉起齐一,“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人,谢来谢去的,我不习惯。”
他一夜奔波,从深夜到黎明,未曾合眼,精神始终紧绷着,此刻安顿好两个孩子,一股浓烈的疲惫瞬间席卷而来。
“战玫,照看好孩子,我回房歇息片刻,睡醒之后,再去广场。”
“秦……秦守,给你两万灵石,自己去买点定神丹,我不想和天下商会打交道。”
“你今天就去城里找乞丐,把他们收拢起来带过来,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别烂好心。”
齐良木对着战玫和秦常守交代之后,便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回房后,懒得脱衣,直接倒在床上,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连日来的劳累彻底榨干了他的精力。
此刻放松下来,睡得无比深沉。
在偏房,战玫弄水来给齐一洗澡,齐一死活不肯,还赶走了战玫。
他自己一个人搞了很久,他自己倒是洗好了,没醒的弟弟,他不敢吵醒,老弟还脏脏的。
齐一,确认弟弟呼吸平稳,不会再有危险,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转头看向齐良木歇息的房间,小小的身影犹豫了片刻,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房门虚掩着,齐一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床上熟睡的齐良木。
眼前这个人,是从天
而降的救星。
在他跪在地上绝望的时候,是这个人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不嫌弃他肮脏、卑微。
是这个人不顾深夜,抱着弟弟狂奔求医,踹了医馆大门。
是这个人许诺给他们一个家,让他们不用再过着饥肠辘辘的日子。
在齐一记事的短短人生里,亲人都死了,被人打死了。
带着弟弟在城里,捡着垃圾吃……
见得最多的只有冷眼、打骂、驱赶,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好。
他无以为报。
他什么都没有,没有灵石,没有力量,只能用自己认为最虔诚、最能表达感激的方式,来报答这位救命恩人。
齐一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床上的齐良木睡得很沉,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舒展着,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平和。
那标志性的光头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齐一仰头看着齐良木的脸庞,小小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听街头的老乞丐说过,对救命恩人,要倾尽所有,哪怕是自己的一切,都要奉上。
在他贫瘠的认知里,亲近恩人,便是最好的报答。
他踮起脚,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对着齐良木的嘴唇。
轻轻凑了过去,学着街边看见的那天香楼女子,亲吻男人的样子。
小脸涨得通红,心脏跳得贼快了,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觉得,这是他能做到的,最真诚的报答方式。
就在他吻下去的瞬间,原本熟睡的齐良木,猛地睁开了眼睛。
修炼者感官本就远超常人,即便疲惫沉睡,外界细微的触碰也足以将他惊醒。
嘴唇上那一抹柔软的触感,清晰传入脑海。
齐良木眼神瞬间锐利,猛坐起身,低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瘦小身影。
齐一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呆呆的仰头看着齐良木。
眼中满是慌乱与无措,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
齐一眸子中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齐良木。
“我想报答你,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我……其实是女孩。”
齐良木的目光落在齐一的脸上,这才发现,这孩子洗去脸上的血污与泥垢后,眉眼带着几分纤细柔和,鼻梁小巧,嘴唇单薄。
此刻慌乱羞怯的神情,根本不像是一个男孩该有的模样。
“你……”齐良木眉头紧锁,眼前这个小癞子、被他取名齐一的孩子,根本不是男孩,而是个女孩。
齐一常年流浪,衣衫破烂,浑身脏污,头发乱糟糟地黏在头上,才让人误以为是个瘦弱的男童。
齐一被他看得浑身发颤,低着头,不敢与齐良木对视,小声说:“主、主人……”
害怕了,都不知道说什么。
齐一实在没想到,自己睡了之后,会有这般荒唐的场景。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为了报恩,竟做出这样的举动。
齐一的头埋得更低了,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想报答主人……你救了我和弟弟,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你,我听别人说,这样就是报恩……”
在她流浪的日子里,见过街头的妓女对恩客亲近,便误以为这样的亲近,就是最好的报答方式。
她年纪尚小,不懂男女之别,更不懂这般行为的不妥,只凭着自己贫瘠的认知,做了认为正确的事。
齐良木看着眼前这个惶恐不安、浑身紧绷的小姑娘,心中的那点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奈。
说到底,她只是个从小在底层挣扎、无人教导、不懂世事的孩子。
“抬起头来。”齐良木放缓了语气,对着齐一说道。
齐一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兔。
洗干净的小脸,皮肤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却眉眼清秀,一双眼睛干净澄澈,此刻满是不安与疑惑。
“齐一,你可知你刚才的行为,是不对的?”齐良木轻声开口,耐心地教导着。
他虽心性腹黑,杀伐果断,却也不会跟一个七八
岁的懵懂小姑娘计较。
更何况,这孩子的出发点,只是单纯的报恩。
齐一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不对吗?可是我想报答主人,我什么都能做,洗衣、跑腿、挖茅坑、挨揍都可以,我……”
齐良木打断她的话,语气认真,“洗衣、干活、为我效力,这些都是报恩的方式,是正确的,但你刚才的举动,不行。”
“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子,这般亲近的举动,只有最亲近的人才可以做,你我有别,且你年纪尚小,万不可再如此。”
齐一似懂非懂地听着,小眉头紧紧皱起,努力理解着齐良木的话。
心里想:原来是因为我年纪小。
她从小无父无母,没人教过她,没人告诉过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知道活着,只知道护住弟弟。
“可是……可是我想好好报答主人……”齐一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足无措。
她怕自己做错了事,惹主人不高兴,怕主人反悔,不收留他们。
“我知道你想报恩。”齐良木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语气温和。
“你乖乖听话,照顾好你弟弟,日后好好为我做事,忠诚于我,便是最好的报答,远比你刚才的举动要好千万倍。”
“记住,身为女孩,要懂得保护自己,不可随意亲近男子,哪怕是我,也不行,明白吗?”
齐一看着齐良木眼中没有厌恶,只有认真的教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应道:“我、我明白了,主人,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齐良木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手感是柔软的发丝。
“你弟弟已经无碍,你也折腾了一夜,去旁边房间歇息吧。”
“谢主人。”齐一再次躬身行礼,这一次,规规矩矩,不敢再有半分逾越。
“我说了,别总是谢,我不习惯,还有以后喊我哥哥就好了。”
“好的,主人。”
“啊,不是,好的主人哥哥……”
“我……,哥哥~”
害怕抬头,看着齐良木和蔼笑容,齐一转身,飞快离开房间。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齐良木的话,小脸依旧通红,心中却对这位哥哥,依赖拉满。
房间内,齐良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睡不着了,还是去是广场做事。
偏房,齐一看着齐良木离开,他关上房门,走到床前。
握着她弟弟的手,“小豆子,肯定是爸爸妈妈保佑,让我得到了齐会长的关系。”
“他让我喊他哥哥呀!我们是姐妹,我的哥哥,也是你的哥哥了。”
“以后我们不会挨饿了,也不怕冷了。”
“小豆子,我刚刚亲了哥哥,我好怕。”
“还好他没有打我。”
“他是大好人呢,小豆子,刚刚我亲他的时候,他说我年纪小。”
“等我们长大,亲他他肯定就会喜欢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亲。”
“对了小豆子,他就是我和你看见的那位厉害的战神哦,就是擂台赛打了蛮族的坏人的那个。”
“我也要像他一样厉害,我要杀了那些害死爸爸妈妈的蛮族坏人。”
“小豆豆……”
说着说着,齐一慢慢合上眼,趴在床边睡着了。
谁能想到,这俩小家伙是女孩,还是双胞。
至于喊弟弟,是街边老乞丐教她们的。
说是城里有很多坏人,暴露女孩身份,会发生危险。
那个残疾老爷爷,教了她俩很多。
有老爷爷照顾,她们姐妹虽然苦,却也在云海城活了下来。
可惜的是,几天前,那老乞丐生病死了。
此刻的齐良木,来到擂台,擂台围了很多人。
昨天晚上赶夜做完任务的人。
早就焦急的等着。
“齐会长,你总是来了,昨天晚上接的任务完成了,我也不敢去打扰你,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齐良木换上坏坏笑容,爬上擂台,“乡亲们,今天是黑色会开张的第二天,依旧是我接的任务是多少,给的报酬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