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上)祭门 祭门术
书名:紫沙女帝 作者:牧行云
第八章(上)祭门 祭门术
我慢慢地睁开眼,感觉眼前一片水漾,我在其中上下飘浮着,就像一条静着不动的鱼。
“小公主,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巫咒术,虽说祭门的术术是以强身救人为主,可现在我们正处于非常时期。所以我从祭门巫术的杀篇开始教起,另外一篇有机会我和龙海会再教你。”
我想张嘴发问,却发现自己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我只能静静地听着:
祭门巫术杀篇共三章,第一章辟兵术、第二章隐身术、第三章蛊术。辟兵术主要用于个人防卫,使用这种法术可以避免兵器的伤害,甚至可以使对方攻击的兵器改变方向使其自伤!隐身术是一种需要借助神力或灵物才能完成的法术,祭门所授隐身术共有八种方法,分别是藏形匿影、乘虚御空、隐沦飞宵、出有入无、飞灵八方、解形遁变、回辰转玄、隐景儛天。盅术则是一种利用鬼魅性质的毒虫攻击他人的法术,盅术的高明之处不在于下盅者,而在于解盅者……
老巫头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只自顾自地唔唔地讲。待到我被放出时,天已近黄昏了。老巫头说他还要回去教他的另几个宝贝徒弟,就急匆匆地走了。
吃完晚饭,我呆呆地站在窗边,想着老巫头白天教我的那些个什么什么术。哎呀,我根本就没听明白,现在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似的。正想着,听见一边练功的龙海嘿嘿在笑。
“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笨?”
“不是,是笑你可爱,明明没听明白,却还要挖空心思去想。”
“那老头讲得你都明白?”
龙海笑着站起身,侧坐在电脑椅上,回头说道:“来,我来帮你梳理一下。”
“祭门是紫沙的国教,修行祭门术术共分三个阶段,初阶禹术、中阶巫术、高阶法术。禹术是祭门入门阶段,紫沙的每一个百姓日常都在修行,所以禹术又称自修,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修行禹术达到一定层次就可以参加每年一度的禳法节,通过考核可以入中阶,学习巫术,日后就可以成为巫师、相师、祭师,可以衣食无忧,光耀门楣。至于能够修行高阶法术的人则需要祭门宗师来选定,祭门祖训,每一位祭门宗师一生收徒不准超过十人,以防祭门兵变篡国。”
“那祭门宗师的学生日后是不是都能成为宗师?”
“不能,记不记得我说过,祭门弟子不得嫁娶的律条?这一律条就是专为想成为祭门宗师的人所设,所以当年我父亲入了祭门高阶却为了我母亲而不愿成为宗师。”
“那个老巫头是不是宗师啊?”
“小惜,他是我们的巫老师,不是老巫头的。我们的师祖,也就是上一任大祭师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祭老师、巫老师和我父亲,我父亲是最有希望成为师祖的继承人成为大祭师,所以师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我父亲身上,可谁知我父亲爱上我母亲,并与她结婚生子。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师祖诅咒使得母亲死于难产,那件事后父亲失踪了,我被师祖收养。四年后师祖退位,祭老师做了大祭师。巫老师成为宗师。”
“这么说他们师只弟三人你爸是最厉害的了?”
“当年也许是,但祭老师做了大祭师就不同了。大祭师与其他宗师最大的区别不在于职位的高低,而在于只有大祭师才可以修行祭门最高法术——祭术。我听师祖说修成祭术就拥有控制自然改变自然的能力。”
“好恐怖啊,怪不得每次我都会死在他手里。”
“其实祭老师不是你说得这样,他身为大祭师就必须为紫沙基业着想,我想他是怕你恢复记忆蓝夜卷土重来再危害紫沙,所以才不得不……”
“好了,不谈这个话题了,老巫头教我时说的是祭门巫术杀篇,是不是说他要从祭门中阶开始教我啊?”
“不是,巫老师曾是紫沙的大巫师,醉心研究巫术,经年累月整理出一套术术,取名祭门巫术,巫老师的这套术术共两篇:杀篇和战篇。杀篇多是自御术,战篇多是攻城略地之术。巫老师已将杀篇粗略地告诉你了,至于运用心法和实战技术我会教你。”
“你教我?”
“是啊,怎么,不相信我?我的天龙骑士可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啊!”
“我当然相信你了,你这么可爱,总好过那个老巫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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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龙海仍坐在地上沉思静坐,或许他已睡去。
屋里安静地只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我翻身侧卧转向龙海。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能够看到他挺拔有力的身形轮廓,真不敢相信龙海竟是活了三百多年的人。也不敢想像他在黄沙之中的三百年是怎样度过的。是什么样的勇气和毅力让他坚持着走到了今天。是我吗?是那个拥有紫沙第一女美誉的袁惜吧。
如果龙海现在仍生活在紫沙,以他的家世人品武功该有多少女孩为他痴狂啊。可现在他远离故国,守在我这么一个还在跟身世较劲,不肯好好学法术的人身边。想想自己都替他冤得慌。
还有那个蓝夜,那个只在我梦里出现的蓝夜。从紫沙出来的人都说我错爱了他,被他利用了。可是在梦里,我却能感受到他想抓住我手的那种渴望,甚至某一瞬间我也动了情,想要和他相拥。我能体会到那不是一个十七岁女孩的感觉,仿佛是隔了生生世世,竟有想要允诺牵手永远的冲动。
可是展飞呢?现实中,我只可能对展飞才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心好像被分割了几块,不疼,却分明受了伤!
恍恍惚惚也不知什么时候睡去。再睁眼已是半中午。
勤劳的夫妻俩早已去了杂货店。
我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阳光暖暖地晒着我的小窝,好惬意!
龙海半倚着门,一脸溺爱地看着我,“我六岁时跟父亲进王宫做你的侍读,那天你就是这样懒着床不肯起。”
我坐起来用被把自己围起来,只留脖了以上在外面,“那后来呢?”
龙海突然低头不语,转身走开。
龙海不说自有他不想说的理由,我也没强求。
却不知龙海正独个回忆与公主袁惜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个任性的小公主一骨碌爬起身,抓住龙海的手,冲着王后喊:“母后,我喜欢这个哥哥,我长大了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