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看起来动量好大!
书名:磨香 作者:艮心
15.她看起来动量好大!
所谓的阳光,就是笑脸吧?
她轻轻的想。
如果能一辈子拥有这样的阳光,做他身边的一只猫也不错。
如果现在把手放上去,很可能过去的所有一切,都结束。真希望,是一个好结果呢,哪怕必须要有牺牲。
“我觉得我们应该试试那里。”
在她即将赴险前,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哪里?”
他指了指光穹的中心,那有些黑暗的地方。
“那?”
她似乎不能理解。
“那里能量应该最高,也许是能量太高了,所以显得黑暗。”
“听我的,”他显得不容置疑,“我直觉应该这样做。既然其他地方都一样,我们为什么不选一个特别的呢?”
“这是命令吗?”
她笑着看着他。
像是有一丝凄苦。
“我不管,谁叫你是女孩?必须听我的。”
“哈,”她笑了,“殿下可真霸道。”
“那我就做一只俘虏吧,毫无办法地服从。”
张仪伦:“……”(一只……这量词。)
她攀着他向那片中心靠近,在他肩膀上轻轻一蹬,人就向那里飞了过去。
谁也没料到,就像合伞一样容易,仿佛含羞草,根本不需要多少能量。
那一片光穹收缩了、坍塌了,眨眼间,似乎天旋地转,无边无际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袭来。
很快,光明重现,是他们熟悉的天空。
向下看看,有些惊恐。
四周的气流越来越强大,摩擦感加剧。
会摔死。
他惊呼。
“放开!放开!”
怀里的阿诺德复苏了,开始剧烈反抗,大力用手肘击打张仪伦腹部。
“为什么不?”
张仪伦忽然尽力翻转,翻到了他上面,松手后在他背上狠狠一踹。
下面是一个尖尖的信号发射塔。
铁针几乎贴到了身子。
眼见阿诺德就要被当场贯穿,腹裂而死,突然从下面光一般飞上来一个黑影,竟出乎意料地将阿诺德击了开去,拯救了他。
张仪伦:……
难以置信。
而那之后他注意到,那飞上来的黑影居然是一辆随处可见的共享单车。
WC!
这自行车成精了么!
阿诺德似乎能浮在空中,他惊魂一定,立刻调整身体,露出杀意。
他两只手发着光,正立于空中,估计了一下张仪伦下落的速度,狠狠击来一道白光。
羽在张仪伦稍高一些的地方,很有一些距离,爱莫能助。张仪伦没办法在空中移动,急忙掏摸口袋,却没摸出羽给的银色金属板。
千钧一发,来不及想究竟是不是弄丢了,丢在了哪里。
他只能想,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
谁料到——
又一道黑影极速飞上来,恰好挡住了那道光。
黑影瞬间炸裂开,看不清分为了几半,但可以清楚知道,那还是一辆共享单车。
黄黄的小单车。
WTF!怎么那么多单车!
脑海里天人交战之际,他速度已过百迈,眨眼间距地面不过数米。
很刺激啊!要死成大饼?
可能还不如裂为几半。
而就在这时——
什么东西一闪,正好停在他下面。
他惊恐地看明白了,那是一个人!
恰好那人也注意到了头顶的异常,猛地抬头,看到头上的状况,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
咔!
啪!
乓!
张仪伦一阵腰折的痛感,滚在了地上。
还没缓过来,忽然又一阵针扎的剧痛,伴着麻裂感自脚底深深袭来,像是被大蝎子蛰了。
他眼珠子转得像滚筒,还没看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眼前便狠狠砸下一片巨大黑影。
他想起了上面的羽。
噗!
肚子像被压路机轧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出肚皮仅有一厘米的厚度。
鲜血喷了五六斗。
(弹幕君:咱还是用三升吧。)
一阵脚步轻踏声。
他缓缓摸了摸身子下,似乎是草坪。
勉强抬头看,一个一头白发,飘飘及腰,大眼无辜,红如美酒,小口微张,仅容一指的女孩走了过来。
她穿着白色吊颈露背短旗袍,黑色打底短裤,套一双黑色过膝丝袜,双手套着及腋的黑丝长手套。
这不是蝶爱妃吗?
“咦?”她似乎也认出了王子殿下,“我好像眼花了。”
王子:“……”
“爱妃,你丝袜好美。”
他奄奄一息,强撑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嗓子眼挤出这一句。
蝶:“……”
他昏过去了。
本来还想难为难为他,故意不救治他的,谁知道他晕了。
这就没办法了,谁叫他是王子呢?
一番摸索。蝶倒没觉得他身子有什么特别,不是很喜欢摸。正打算去照看仍然昏迷的羽,小手便被什么人抓住了。
“快,爱妃,朕的**。”他指着某个肮脏的地方说。
蝶:“……”
“等回去啦,要死啊,打架呢。”
张仪伦:“……”(我还以为安全了。)
恍然一刻:“啊?和什么人?”
“和改造人啊。我们正准备杀死你弟弟。”
张仪伦:“……”(这姑娘够直接。)
“来吧,”他摆个大字,躺在草坪上,指着**说,“快杀死我弟弟。”
蝶:“……”
咬着手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张仪伦躺在草坪上,仰头看天,右旁血淋淋的,一个不知名的人——看起来像男人——颈部断折,头颅破碎,如遭车碾,正在躺尸。
蝶正照看羽,这时天上黑影一闪,不知飞来了个什么。
他想起了阿诺德以及尚未发现踪影的洛昔。
糟糕!
她一定也是要从天上掉下来的,会不会已经……
他不敢想了,正要打滚爬起来,忽然哗啦、泼刺两声,脸上又热又黏,抹了抹,一手红……
“妈呀!”
他大叫一声,急忙躲开。
一具丢了头的尸体从天而降,摔在他刚才躺的地方。
目瞪口呆。
嘭!
稍远一些的地方,好像掉了个皮球。
……
Duang!
又从天上掉下来个什么,低头仔细一看,那人正单膝跪着,瞧着还有些眼熟。
“殿下?”
那人抬起头来,表情震惊。
“真真……”
两秒钟后……
“不,真真!”
真真:“……”(这是怎么出来的?)
“把家拆啦?”
真真站起来问。
“估计是四次元那边的人受不了了……”
蝶低着头照看羽,一本正经地说。
张仪伦:“……”(这小丫头片子皮痒痒。)
真真面对着张仪伦,只是一脸惊讶。
“小心!”
张仪伦大叫一声,揪起了地上昏迷的羽的头发。
真真和蝶一齐看向被揪醒的羽。
一道迅疾的白光,被她的头发反射了回去。
真真:“……”(感激不尽。)
羽:“……”(好喜欢,莫名的小激动。)
蝶:“……”(嗯……无言以对。)
“为什么不揪我的?”蝶忽然质问。
张仪伦:“……”(咦?对呀,为什么?她蹲着,揪起来还方便些。)
“殿下是我的。”羽神经兮兮的,泪流满面,扑进殿下怀里,“是我拼命救回来的。”
张仪伦:“……”(那我是不是得给每一个看过病的医生一张主人卡?)
真真:“……”(只要保证我一宫之主的地位就行了。)
“小心!”
真真一掌击开拥抱温存的两人,右臂一抬,白光闪过,轰隆一声。
“这——这怎么可能?”
真真看清远处那进攻的人,非常惊讶。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负责指挥神皇的亲卫军,该贴身保卫神皇才是,到这里来做什么?”
阿诺德听得明明白白,但没有回答。
“我不能透露,你我都知道,篡改历史要多么谨慎小心。”
真真立刻拔出佩剑,细长的白剑铂金铸就一般,从剑鞘到剑柄浑然一体,仿佛冰雕雪铸,只在护手处点缀着三颗蓝宝石,甫一出鞘,便寒光闪闪,宝气十足,显然是柄宝剑。
“蝶,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到这里集结,保护殿下!”
阿诺德(内心里使劲擦了擦汗):“……”(要不要这么敏锐啊,我还没说干嘛来呢!)
蝶立刻照办。
羽和真真上前,和阿诺德斗在一起,暂时抵御阿诺德的进攻。
张仪伦站在她二人身后,向右面望了望,一条宽阔的大道上,摆满了自行车和汽车的宽阔大道上,远远的,在街道两岸对峙着两拨人,看得出,瓦西里也参与其中,不过,他竟是和真真的队伍站在一起的。
张仪伦有点不明白。
赛博格人不是人类的敌人吗?洛梁既然和真真一个阵营,瓦西里就不可能和真真的人站在一起,除非——
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或共同的目的。
如果说真真在人类阵营的地位已然不低,那么瓦西里必定和她不相上下。
这样的两个人,要对付的敌人,地位必然也不低。
瞧起来,他们都是来干掉弟弟松集的。
难道说——松集的阶级立场真的转变了?而且势力非常大,迫使这两方不得不派人穿越回来,杀掉松集,以改变历史。
可——又为什么派神皇的亲卫军统帅来干掉自己?
难道说我看起来这么白痴智障的张仪伦,将来也有作为?
那那个傻乎乎的洛梁为何说来之前都没听说过我?
这群王八蛋,在搞什么啊?
搞得我头大,跟火柴人似的。
正胡思乱想,钱大哥已拎着真虹两姐妹闪现过来了,就闪到了张仪伦鼻子尖上。
鼻子尖对鼻子尖。
张仪伦:“……”(说你是傻子,你还非抢着证明。)
钱大哥:“……”(这白痴怎么会在这里?)
正在两人悄无声息地对眼时,天上啊的一声长长惨叫,吸引了张仪伦的注意力。
似乎是个女人啊,从天上掉下来了。
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啊——!
是洛昔!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要不要接啊!
会不会被她砸死?
她看起来动量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