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谁的战争？

“这座城市完蛋了！”

“弗兰克，你太夸张了。”

“不，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才叫夸张，这些罪犯已经把哥谭当成他们自己的战场了！”

“是的，我同意，很明显。但不能因为世道艰难就说我们完蛋了！我们还有希望！”

“比尔，让我猜猜你说的希望是谁？蝙蝠侠？你觉得他可以拯救一切？”

“我不是说蝙蝠侠可以拯救一切，但至少他可以起到作用！”

“你还不如祈祷太阳晚点升起，至少可以让我们死在睡梦里，没有痛苦！”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必须有强力的领导，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我们想要安全，就得有一方胜利，我们可以选择谁胜利！我们想要小丑出局，我们就得帮助谜语人，我们想要谜语人出局，我们就得帮助那该死的小丑！”

蝙蝠侠静静地听着电视里两个主持人的谈话，阿尔弗雷德在帮他包扎伤口，蝙蝠侠毕竟是血肉之躯，他很容易受伤。

“阿尔弗雷德，你觉得我可以吗？我可以阻止这场战争吗？”蝙蝠侠问道，他的声音并不像以往一样低沉沙哑，而是充满迷茫。

“你可以的，老爷，因为你是蝙蝠侠。”阿尔弗雷德很平静地回答道。

“……如果哥谭市民站队，我们面对的将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是一群无辜的人，我们难道要将他们送入监狱？”

“老爷，这就是战争，你的战争……”

杰森和闪电侠出现在蝙蝠侠背后，明显，他们没有带来好消息。

“这两个主持人真有点乌鸦嘴，额，应该说煽风点火。”杰森神色凝重地说道“市民们真的开始站队了，笑脸或者问号，他们戴上了一方的标记，他们在互相厮杀，伤亡数字上升得很快，我尽量阻止，可人数太多，我又不能对这些市民下死手……他们当中还有妇女和孩子！”

“你们放过了丧钟和毒藤女，希望借他们找到小丑和谜语人的藏身地，我跟踪了他们很久，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他们也不知道小丑和谜语人到底在哪里。”

“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精神病院都被炸了，里面的犯人逃走了，我们的努力没有任何回报，我们抓进去的人回归了自由，外加一堆穷凶极恶的罪犯！”

“我们想带回来好消息，但……”

蝙蝠侠看着杰森和闪电侠，这不是他们的战争！

“我错了，我把笑话与谜语之战当成一场犯罪去对待，它是战争，真正的战争！”蝙蝠侠明白了问题的根源“想结束它，只有彻底打败对方！”

“我们找不到小丑和谜语人。”

“没有哪场战争是靠杀死敌方主将获得胜利的，他们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个人勇武不可能主导一场战争的输赢，我要打得他们溃不成军。”

“你的意思是？”

“笑话与谜语之战，不仅仅有两个选择，还有第三个――蝙蝠！”蝙蝠侠甩出蝙蝠镖击碎了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笑脸和问号“这是我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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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光束，光束中央是一个蝙蝠的标记，蝙蝠灯首次出现在哥谭。

哥谭马戏团――

小丑和谜语人的手下正在这里交火，马戏团全是遮掩物，很适合火拼。

“啊！”一声闷哼，一个人倒下了，不是中弹，倒像是被人敲了闷棍，声音不大，在枪声的覆盖下没有人注意到。

声音此起彼伏，很快，枪声停歇了，最后剩下的一个小丑帮的人以为对面死光了，赶紧回头叫人收集战利品，结果发现自己这边也全躺了，不过他们没有死，只是晕了，谁干的？

一道黑影闪过，他手上的枪被打落，一位英俊的黑发少年抓住了他的衣领，这位少年的胸口标志是――蝙蝠！

“我叫迪克.格雷森，蝙蝠军团开始反攻！”迪克说完打晕了他。

过去的一个月，迪克的父母在一次火拼中丧命，他想结束战争，但不想帮助杀自己父母的仇人，小丑和谜语人都是，当蝙蝠灯出现，迪克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第三军团，蝙蝠军团。

黑门监狱――

一个头上戴着红头罩帮头盔的少年扛着昏厥的罪犯到了这里，黑门监狱的操场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无数人，小丑的手下或者谜语人的手下，不重要，反正都是有罪的人。

少年的名字叫做杰森.托德，他曾经是个小偷，但在笑话与谜语之战中他没有像普通罪犯那样选择帮助小丑或者谜语人，托德在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但当蝙蝠灯升起时，托德知道自己等到了。

托德的身手很好，虽然他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但有些人是天生的战士，像迪克或者像托德，两人天赋相差无几，但托德更具有侵略性，迪克打人只是打晕，而托德会把人打到半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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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人摘下笑脸和问号，戴上了蝙蝠标志，蝙蝠灯指引着哥谭的人民通往胜利。

戈登第一次看见蝙蝠侠的时候认为他就是一个笑话，这个穿着紧身衣的怪人以为自己可以救哥谭吗？哥谭根本无药可医！戈登只想保护自己的女儿芭芭拉，所以谜语人派人控制警察局时，戈登投降了。

但看着天空中的蝙蝠标志，戈登第一次觉得哥谭还是有希望的，他穿上了那件万年不变的大衣，袖口上画了一只蝙蝠。

“芭芭拉，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你别到处乱跑。”戈登向楼上大声说道，没有回应……芭芭拉应该听到了。

“提姆.德雷克，搞定了吗？”芭芭拉.戈登兴奋地问道。

“当然搞定了，有你提供的监控录像找到小丑和谜语人简直易如反掌。”提姆没有迪克和托德那样强大的格斗天赋，但他的侦探天赋是世界上少有的，甚至超过蝙蝠侠。

“太好了，我连接了蝙蝠侠的系统，把位置发给他！”芭芭拉的计算机天赋不比提姆的侦探天赋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