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遗书
书名:超级穷人 作者:十二桃
第43章遗书
“打你?打你怎么了?”白小天将头向下巴高高昂起,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你还真以为你是赵家大小姐就高人一等啊,别说赵家已经没落了,就是没有没落了又怎么着。你赵家就是再财雄势大,现在也救不了你,何况现在的赵家只是只落了毛的野鸡。”
“你……你……”赵菁菁快气的说不出话了,赵家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而她又一直在官着生意比起其它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赵家子弟来要强得多,但是毕竟她也从小受着贵族教育,即便再气粗话还是说不出口的,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叫过分。麻烦你搞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不会不知道你已经中了我的截元指吧?”白小天虽然早就作了开门见山直来直去的打算,但是呢如果可能他还是不想直接把脸撕破了,毕竟在他想来赵菁菁也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没必要说得那么明了,说得那么鲜血淋淋,尽管他并不想之后再和赵家以及赵菁菁有什么联系,或者再打什么交道,但是也没必要再多一个见面就红眼的仇人,可没想到这赵菁菁不知道一直只是小聪明呢还是太聪明呢,聪明的过头了,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把他给诓骗到赵家去,真把他傻子来对待呀,所以这下真是火了,这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你自己丢的,怪不得姓白的不讲情面,你救过我又怎么了?这情早就还了。你是女人又怎么了?女人也不能骑在别人头上拉屎拉尿不是,我又不想和你发生什么关系,你就是美若天仙和有一根毛的关系嘛。
赵菁菁听了白小天的这一句,顿时整个人像是被一下子抽掉了脊梁骨一般,精神一下子垮了,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晃了一下,要不是本来现在就正坐在地上,指不定这一下就又要摔倒在地了。
白小天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同情心,事实上他看到此情此景,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这表明这赵菁菁也不是非要见真章才会屈服的主,要是真要对个女人血淋淋的下手,老实说白小天虽然不至于心软到不忍心的程度,但是心里总是会有些不对劲,毕竟这多多少少和从小的教育有些冲突。这下看上去似乎有效果了,这就好,白小天赶紧继续趁热打铁,火上浇把油:“赵大小姐,我一向认为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既然我已经这么做了,最好你还是对我作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非要把咱们之间弄得血淋淋的,那对我来说也就顶多是个不怎么愉快地回忆,可对你可就是影响终身的大事情了。你最好好好的仔细的想清楚再说话。”
“我、我……”赵菁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去拍打绿裙上的灰尘了,也不敢直接看白小天,只是盯着地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没有骗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呢?何况那三枚戒指不管里面有再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一点实际的作用都没有,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又何必还要费尽心思留下来呢?事实上如今东西真的就在家族宝库里。我……我……”赵菁菁抖抖索索的抬起头,望着白小天,一脸的畏惧还有为难:“我、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
“相信你个毛”说着白小天挥起左手,又在赵菁菁另外半边脸上留下了重重的一记耳光,这一耳光打得更狠了,赵菁菁整个人被打得再原地打了个圈,然后直接摔倒在地,嘴角顿时被鲜血染红了。
这一巴掌和前一记不同,赵菁菁虽然没有料到白小天会再次行凶,但是也不能说全无准备,可惜她体内斗气被封,身体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意识,所以还是没有来的反抗和躲避,就挨了个正着,好在看起来很惨,但实际上赵菁菁的体质自然远超普通人,而白小天虽然气势汹汹,但是连续两巴掌用的只是直接**的力量,并没有调动体内斗气,因此赵菁菁的样子虽然看上去惨兮兮,但实际并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更加谈不上有什么内伤。
“我们家乡有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流泪,而现在棺材就在身前,你竟然还心存侥幸,不但想要浑水摸鱼,蒙混过关,还想着倒打一耙。”
“白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真的没有说谎。东西真的不在我身上。”赵菁菁本来想要再次站起来,不过身子动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再次坐回到了地上。显然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两者的距离相比来说就拉开了一些,至少白小天再要打她耳光的话就没有那么顺手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认识一场,我也不想作践你。更何况你是女人,在我们家乡打女人被认为是没出息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白小天冲着赵菁菁冷笑了一声:“你既然坚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证实真假。不过呢,东西如果在赵家宝库中,我又自知自明,以我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拿得回来的。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那三枚戒指中要说宝贝的确一些,不过更重要的是里面有件东西对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尽管就算现在拿了回来,我也没有办法打开它。而且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依然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不过东西能够拿回来,至少能够多一个安慰吧。可是呢,现在的情形看来是不可能了。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是没有办法拿回那些原本就属于我的物品。我很生气。同时我必须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对你来说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虽然现在我对你几乎没有任何好感,但是本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原因,原本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所以只要拿回我的东西,我自然会毫发无损地放你回家。可是呢你不配合……”
赵菁菁依旧坐在地上,感激申辩道:“白先生,我不是不配合,实在是……”
只是话还没讲完,就再次被白小天不耐烦地打断了:“闭嘴吧我不管你是不配合还是不走运。总之你让我很失望,我很生气。同时也表明你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既然这样,那就不好意思呢。希望你下辈子能有个好运。你放心我尽量会让你走的不那么痛苦”
赵菁菁一开始还没有立刻明白白小天话中的意思。不过白小天紧接着冲她摆了摆手,丢给她一张纸,还有一支蘸了墨的毛笔,说道:“给你亲朋好友要留点什么话就写下来吧。不过不要太长。还有我时间不多,你抓紧点。”说完看也不看她,转身就走出了石屋。
赵菁菁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白小天的意思。看这白小天的架势,是让她写遗书啊。不会吧他不会做得这么绝吧按理说如果白小天真的有那么狠,那何必还要在传送阵旁给自己留言了,只要不管自己,让自己留在那里自身自灭,相信被杀死或者被那些家伙生擒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白小天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自己留出一条生路来呢?
赵菁菁自然明白白小天这样错危险有多大。毕竟谁也不能肯定在这段时间内那些蒙面人和红种人一定不能先赵菁菁发现传送阵,另外谁也不能肯定赵菁菁不会在这段时间出事。一旦她发生了什么不幸,那么此刻很有可能从传送阵过来的就不是赵菁菁而是蒙面人或者红种人。即便一次过来的人数有限,白小天要冒的险也不小,毕竟谁也无法断定那些蒙面人或者红种人的高手使用传送阵后也一定会像赵菁菁一样被昏迷。
难道白小天甘冒着这么大的险目的不是为了要和赵家交好,而只是为了单单拿回他的那三枚戒指。这个理由虽然白小天言之灼灼,但赵菁菁却是不太相信的。因为再珍贵的东西如果完全无用没有人价值的话,那等于就是垃圾废物。而且很明显,白小天除非有办法能够回到他来时的世界否则的话那三枚戒指他多半是永远没有机会打开的。至少赵菁菁是这么认为的。她当然不会想到白小天能够有机会成神,甚至白小天自己认为自己只要不放弃,中途不出什么意外,那么成神是必定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对于这些赵菁菁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她也断然不会相信。
等到白小天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后,赵菁菁依旧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写遗言?我要死了吗?赵菁菁的心莫名的颤动了一下。在那秘境中,她数次被那些蒙面人、红种人追杀,好不容易才逃脱,虽然没有负伤。但是一次次的搏杀,当时还没有什么,当战斗的间隙,尤其是好几个晚上她在野外休憩时,想到自己竟然一次次的离死亡如此之近,而且如果找不到白小天,那么她就只能永远被困在此处,就算能够幸运的躲过蒙面人和红种人一次又一次的追杀,这样永远没有任何希望的日子只怕也会让迟早崩溃。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好不容易终于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死亡却再一次的逼近了她。而且这一次是如此之近,如果自己不妥协的话,似乎没有了任何逃脱的可能。
妥协吗?赵菁菁摇了摇头。她还是认为白小天再使诈。这样做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击溃自己的心防,以图在之后的谈判中获得更多的利益。甚至她认为那三枚乾坤戒跟本就不是白小天的目的,或者说不是主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想要从赵家手中获得足够的财富支持,当然看得出这个家伙显然野心不小,他既想获得赵家财富的支持,却又不想付出太多,至少他至少不愿意成为赵家的附庸,受赵家指挥掌控,这似乎是很明显的事情。
只想获得却不想付出,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也不怪赵菁菁会有这样的想法。有句老话叫作穷文富武。可实际上如果家里太穷,就是学文也不可能,但不管怎么说文和武相比在物质基础上的确相对来说要求要低一些。而要培养一位修士成才,即便本身天赋不错,所要耗费的财富也不是个小数。就像万家也算得上是豪富了,但是却依旧感觉到底气不足。不要说万家那些子弟了,就算万宗平本人也不敢敞开财富来供给。万家子弟中天赋不错的其实数目不少,但是得到重点培养的却是寥寥无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要培养出一个大修士,所耗费的财富足以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是这样,就算本人天赋也相当好,最终能不能成功,相当大的概率还要看运气。因此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万宗平也很多次都在内心徘徊是不是依靠某个豪族或者王族算了,至少不用这么辛苦。而且倘若不是白小天的横空出世,万宗平最后为了万家考虑,定然也是坚守不下去的。所差的也只是一个时间早晚而已。所以在赵菁菁看来白小天之所以再次主动找上门来,真正的原因就是想要得到赵家财力的支持。
这也很正常,毕竟在赵菁菁看来白小天才到这个世界不久,人地两疏。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拼命变强才能使自己更安全。而想要变强除了努力修练,除了要有足够好的运气,自然也少不了足够的财富支持。在这种情况下,白小天找到赵家门下来,自然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赵家的远祖来自大唐,而且不但赵家船队当初救了他,且对于他的身份不但没有排斥,甚至相当认同。白小天自然会把赵家列为投靠的第一选择。
因为抱着在这样的想法,所以赵菁菁总是坚持认为白小天不过是在装腔作势罢了。当然了,她同时也估计,那三枚乾坤戒只怕其中也真的有白小天相当在乎的东西,只是越是这样,越不能轻松的就还给他。尽管那三枚乾坤戒本身对她来说毫无价值,但是能多一份手段何乐不为呢?
要是白小天知道她的想法,只怕会气得用头拼命的去撞墙。老天在上,他如今对赵家可是没有一点想法,巴不得走的越远越好。他也承认,当初刚离开万家的时候的确是想过栖身于赵家。可是现在不要说知道了赵家的隐秘力量还有虎倒却不散架的野心,就算赵家放下了野心,变得和图家一样只是一般的商人家族,白小天也不想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即便只是从商业同样会少不了纷争,有了纷争,那么迟迟早早会影响到他。躲得了一次躲不了永远,而摆平的一次,却总有摆平不了的堪。因为在经过了秘境之行后,他越发发现他不擅长战斗,不要说越级挑战,即便是同级甚至是以高对低,以强凌弱也不敢说百分百能胜。再说了那些商家中绝大多数要么自己有高手护卫,要么就是某些豪族大族的附庸。真要惹急了,搞不好就会惹出什么高手来。自己何苦来了?
更何况赵家还是个这样的状况,他的想法中:真是要多远躲多远。
赵菁菁虽然说抱着这样的想法,认为白小天只是装腔作势,但是还是吓得不轻。尤其是从小到大,她在赵家都是被人捧着哄着,不但因为她是族长的女儿,更因为她的天赋在赵家的子弟中是出类拔萃的。虽然是女儿身,但依旧从小就被族中长老们重点培养。尽管在训练中也吃了不少苦,但是这种苦和累,只是身体上的,而且并没有多少危险,像秘境中这样正面的生死搏杀她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陷入没有后援的重围,被无休无止的追杀。本就够让她胆战心惊了,偏是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却又着了白小天的暗算,生死比人家操控。随即被硬生生的打了两个耳光,这种羞辱如果是在入秘境之前足以让她直接发狂,不过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她的心态还是很快平静了下来。
她默默地站了起来,没有去拾取地上的纸、笔,也没有去拍打绿裙上的灰尘,此刻那件鲜亮的绿色长裙已然是到处黑一块、灰一块,再加上嘴角的血迹,还有有些凌乱的头发,看起来真正是狼狈至极。
赵菁菁向着那个大口子走了几步,最终没有走出去。不过还是已经能够看清外面那一面的景色了。这是一个缓坡,到处都是茂密的草丛,远处则是浩瀚的不知名的水域。
赵菁菁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除了知道这是水边的一个缓坡外,再不能获得其它的信息。接着她看到了白小天的背影。然后又看到了两个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因为距离不近,因此看不太清那两人的眉目,只是能判断其中一个应该是个少年。
白小天似乎在和他们说些什么,间或得还在不断打着手势。只是这个谈话没有维持多少时间,白小天就转过身来了,然后就向着这边走了回来。
那两人则很快转身向着坡下走去。
赵菁菁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想来这里应该肯定不是密境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出来了。而按照赵菁菁的判断,既然白小天说修补残缺的传送阵,那么应该不会在这方面有假,而败小天也不许在这方面说假话。因此这个现在的被传送地点,按道理,白小天应该和自己一样一无所知才是。而且白小天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到一年,按正常来说没道理他运气这么好,这个地方他以前来过吧?
可你要说他没来过,这怎么解释那两个人呢?因为白小天是和自己一起进秘境的,而且不管怎么推算,赵菁菁都能算出白小天来这里应该不到一个月时间。怎么就会多了两个熟人呢?难道是刚刚结识的?
就在赵菁菁苦思不解的时候,白小天已经迈着不快的脚步来到了他的面前。白小天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而是一闪身从她身旁擦身而过。直接走到了石屋内的传送阵旁。
在这几天时间里,白小天早已经将这个传送阵的所有部件全部编号,并且绘成了阵图。他虽然对阵法不了解,但是能够手头上多一点东西总是好的。更何况他虽然对绝大多数传送阵内的部件并不认识,可是他相信即便他以后再不需要布阵,这些材料也肯定能派上其它的用场。
之前赵菁菁刚被传送来的时候,他取下来了那九颗元石,已经破坏了传送阵的启动。不过这还不够,就这样让传送阵放在这里也太浪费了一点。虽然白小天有过将来可能有要在这里长住的打算,打算好东西还是打包带走带在身边更保险。
石屋不大,因此白小天几步就来到了传送阵前,开始拆解。为了将来可能的复原尽量方便些,所以他宁愿现在麻烦一些。白小天的拆解顺序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编制的号码的顺序,从小到大。即便有些小号暂时无法拆解,那他也不急于把其他的部件收进储元手镯,只是按编号堆放在一旁。他的动作很认真,一丝不苟,而且动作尽量轻举轻放,以免损坏。
赵菁菁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很有些无聊了。她对阵法就更是一窍不通了。她心里倒是想要出屋四处探查一番,即使探查不到什么,能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也是好的。可是偏偏白小天就在屋里,经过了那两记耳光,虽然赵菁菁嘴里也许还不服气,但是心里对这个男人已经有些莫名的敬畏了。如果自己自作主张走出屋去,会不会遭到他又一记耳光。尽管赵菁菁心里仍然认为所谓遗书不过是白小天想要获得更大利益的小花招罢了,但是如今的局面是敌强我弱,而且对方不但敢于出手,而且已经出手了。赵菁菁也知道,这个凡事最难的就是第一次,在白小天打第一个耳光的时候他可能会有些犹豫和顾及,但是一旦有了第一次,这心理负担就会一下子减轻很多,而且以后会越来越轻。指不定打顺手了,会变得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现在短短时间之内可是已经挨了两记耳光了,这要是再来一次,只怕就真会让这家伙打顺顺手了”赵菁菁想到了这里恼怒之余又有些无奈,如果家中的长老们们知道自己受到了这样的屈辱会怎么样?如果赵家的子弟们知道她被一个男人“打顺手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知怎的,赵菁菁感到心里一阵阵的燥热。因为莫名的她就想到了一些“胡思乱想”。所谓的胡思乱想正是因为“打顺手了”这个念头引发的。尽管在这个世界女人的地位不高,但是一般来说和在地球上没有太大的区别那就是男人打女人的情况不多。而“男人打女人”最多的情况就是夫妻。如果不是夫妻的话,因为有了冲突一个男人殴打女人,通常受到人指责的。尽管赵菁菁的母亲逝世的早,而且在她印象中父亲好象从来没有对母亲施过暴。但是在家族中男人打自己女人的情况却始终太普遍了,几乎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大家都是习以为常。
因此莫明其妙的赵菁菁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这上面去,她的一张脸瞬间觉得火烧烧。赵菁菁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心里告诫自己:清醒、清醒。明明是受辱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了。别说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算他真是我的男人,要是敢打我,我也要他好看。可是越这么想,她的脸颊却越是烧红的利害。两朵红晕越来越浓。
白小天依旧不紧不慢的在拆解着传送阵,毕竟这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速度也快了起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地流失中,石屋里很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眼看着大半个传送阵已经被拆解,部件也已经被收放了起来。白小天估计最多再有个二十分钟的样子,这活也就能干完了。这时候他才用余光扫视了一下站在石屋中的赵菁菁。
她一直站在那里,似乎始终一动不动,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肮脏之极,零乱的头发,惶恐的神情,看上去颇有几分楚楚可怜。
…………
装可怜吗?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以为靠装蒜就能装得过去的吗?老实说白小天虽然不能百分百的断定那三枚乾坤戒就在赵菁菁的身边随身带着。但是他却认为赵菁菁说是那三枚乾坤戒如今正放在赵家宝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三枚乾坤戒的事情赵菁菁根本就没有告诉赵家的长老甚至她身为族长的父亲。
除了因为白小天知道赵菁菁心思多,不可能没有自己小打算的缘故外,更重要的是这三枚乾坤戒对于赵家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价值。虽然说他相信赵菁菁的话,包括赵家在内的大唐后裔的子孙们基本上都有一个一致的家训也就是尽量收集各种修真的物品。白小天认为之所以有这样一个统一的家训,除了可能是某种怀念外,也因为当年的那一批大唐来的修真们尽管已经改修了斗气,但是心中也没有完全放弃回家的念头。此外殊途同归,那些修真们也能够察觉和认识到当斗气修炼到极致后,未尝没有可能打开那些乾坤戒,使用那些法器的可能。
当然了,随着年代的推移,这种可能性变得越来越低了。尤其是象赵家这种越来越没落,势微的家族,这个所谓的家训的意义,也不过就是祖宗的一个留言罢了。相信这个所谓的尽量收集也绝对会变打折扣,不要说代价太大,就是稍微大一些,赵家人也有可能会觉得划不来而放弃。人毕竟是现实的嘛。
因此,白小天绝对相信包括赵菁菁在内的整个赵家对于原本属于他的那三枚乾坤戒都不会有什么重视。因此按照常理推论赵菁菁自然不会没事找事的将那三枚乾坤戒交出去。甚至白小天相信当时他被赵菁菁的丫鬟赶走后,赵菁菁为了不让别人因为此事而讥笑她,甚至根本不会再提这件事情。所以她决不会没事找事将那三枚乾坤戒交出去。因为显然这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功劳。老实说在这之前,白小天甚至还担心,赵菁菁会不会因为不重视,所以一不小心自己也搞不清楚将他的那三枚乾坤戒丢到某个她自己也记不清的角落里去了。就是到现在他也还是有这样的担心。否则的话,他实在有些想不同,赵菁菁会找出三个赝品交到他手里的原因。
要知道尽管这是赝品,但是外表还是很象的,要打照成这样,无论怎么说都要花费一番心思。可那三枚乾坤戒本身对赵菁菁和赵家都没有什么价值,因此白小天对此确实有些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
老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真是说得对极了。白小天虽然不知道赵菁菁是怎么想的,但是就冲她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坚持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就让他想想就火冒三丈。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发声了:“赵大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啊。时间不多了。时间我已经给了你,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好写的,我也无所谓,要知道这东西你要是写了,虽然找个人给赵家送去也不会太麻烦,但是终归是件事情。对我来说能够少一件事情总归是好的,我乐意之至。最后我要说一句,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干完,不管你写不写,我都当你交代完了。
赵菁菁震惊。难道、难道他是说真的?不会吧?怎么可能?赵家虽然势弱了,但是也不是像白小天这种毫不根基的草根所能挑战的,何况他还是那种真正的没有任何根基外来草根。因为此事得罪了赵家那是一定的,不说赵家会不会放过他,至少他不可能得到什么好处。本来就没有根基的他就算想要找个家族投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知道就他现在的水平除了那些没有多少根底的小家族多数都不会收留他的。赵家之所以如此低调的隐蔽力量,被人欺辱也不还手宁愿做看利益被侵占,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不仅仅是赵家其他的家族或多或少的都隐藏了自身的力量。那些外面所知道的力量大多数都不到实际力量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因此像白小天这样不上不下又查不到根底的修士就算被某个家族收容了,也得不到多少信任。而得不到真正的信任,就自然不可能得到多少财力供给。
在赵菁菁看来,目前看来只有赵家才是他的希望,他这么做,可以说是真正的自毁前程。他真是傻的吗?
白小天看到赵菁菁不作声,也不去管她,继续着他的拆解。事实上拆解的工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也就大概十分钟的样子,整个拆解就到了尾声。
眼看着传送阵就要被彻底拆完了,尽管白小天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但是赵菁菁却是感到越来越心慌,她似乎已经听到死亡的脚步声。
最后等到白小天即将把最后一个部件收进储元手镯的时候,赵菁菁终于崩不住了:“你……你真的只是想要回你的那三枚戒指?”
“你听不懂我的话,或者坚持不能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吗。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很遗憾,时间到了。你放心我的刀还是很快的,不会让你感到太多的痛苦。”白小天说着将最后一个传送阵的部件收进了储元手镯。
“你……你没有其他的要求。”赵菁菁感觉自己的呼吸莫名的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为了让你减少一点恐惧,我会先把你的眼睛蒙上,希望你合作一点,这样你也能走得少一点痛苦。”说话间,白小天从储元手镯中拿出了一条大约有一米长的黑布,把它折了三折,使得它最后变得有巴掌大的宽度。然后冲着赵菁菁微微一笑。
“不要”赵菁菁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嘴里高声得大叫着,就算之前被那些蒙面人、红种人追杀时,她也没有感觉到有如此的恐怖:“不要杀我,我给你,那三枚戒指就在我的储元戒指中。”说着赵菁菁抬起了她的右手,她的右手中指和食指中均带着一枚戒指。她迅速的将中指上的那枚戒指飞快地脱了下来,扬了扬:“就在这里面、就在这里面。”
如果不是此刻她体内的斗气被封住了的话,想必她会立刻迫不及待的从那枚储元戒指中将东西拿出来还给白小天。
当然了,实际情况要真是如此的话,也可能有变。因为此刻要是她体内的斗气没有被封住的话,要打起来,白小天可不是她的对手。因此她自然也用不着害怕白小天会对她有什么伤害。
“你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吧?”白小天笑吟吟的望着她,心里却是在想该怎么办?不管是要从储元戒指中取、放物品,还是要解除储元戒指的所有权,都必须要调动体内的斗气。也就是说自己要拿到东西就必须给赵菁菁解除禁制。当然了还有另一种方法,那就是一旦赵菁菁死亡后,她的储元戒指白小天不能立刻打开,或者把其据为己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少者几个月,多者一到两年,储元戒指上的禁制就会慢慢的削弱到最后变成无主之物,到时候白小天自然就能毫不费力的占有了。这个时间虽然也不算短,但是也算不得很长,只要白小天不太心急的话,倒是一个最安全、最妥当的办法。
赵菁菁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看到白小天笑,她的心却越是慌得厉害,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尤其是两条腿,不停的抖啊抖啊抖的,声音也变得有结巴:“不、不要、杀、杀我。我、我没骗你,东西都、都在里面。”
看着白小天没有出声,她越发慌了,将右手食指上的那枚储元戒指也退了下来,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储元手镯,这些东西都归你了。你放心,我都会主动解除禁制,我决不敢骗你,请、请你不、不要杀我。”
说着赵菁菁的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流,其中不少流入了她的嘴里,这时候不知道她是顾不上还是恐惧的没有觉察到,反正是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白小天本来就是个心肠不硬的人,看到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就更加绷不住了。虽然还没有证实,但是他也相信赵菁菁这次应该没有骗他。而且此刻只怕她说的话确实毫无虚假。但是白小天同时也明白这个世界别人的话是不可靠的,即使人家当时没有骗你,但是随着实力的变化,立场也会发生变化。要是自己真的傻呼呼的帮她解开禁制,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这个此刻痛哭流涕的女人会立刻变脸,毫不犹豫地展开反击,致自己于死地。
所以啊,不到万不得已,白小天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的诚信上。
“在我心目中你一向是很聪明的。那现在你自己说一个稳妥地办法吧”白小天继续保持着微笑:“记住,不要把我当傻瓜,虽然我真的不想搞成血淋淋的结局,但是我也绝不会对此有什么特别的避讳。所以,你好好想想。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千万不要我的好心当成你的运气。”
第3卷飘在康国的日子第44章只要那三枚戒指
第3卷飘在康国的日子第44章只要那三枚戒指
“不会、不会。”赵菁菁不停的点头,腰微微的躬着,这个样子像极了那些往日里前来向她报账的仆人们。要是那些仆人们此刻见到赵大小姐的样子,定然会惊讶万分的发现原来一向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竟然也是可以露出如此谦卑的笑脸的。
“好。我也给你时间,天黑之前告诉我答案。”说着白小天从储元手镯中端出两个盘子来。一个盘子里是两条烤鱼,另一个盘子是一盘白小天自己做的酱兔肉。说完白小天目不斜视的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他原本是想着早一点出发,最好是审完就走,可现在看来未免有些太仓促了,再加上在这里他用不上钱,所以没有钱也没有关系,可是离开黑泥潭之后,没有钱可是个大问题啊。要是只有他一个人,那还好办些,偏偏如今还多了一个纳姆山。别的暂时似乎也没有办法,至少,多准备些食物总归是好的吧。
白小天刚一离开,赵菁菁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那一条烤鱼抓在了手上。虽说在传送前不久她才用过餐,但是经这么连打带吓得,没看见食物还不觉得什么,当白小天一拿出烤鱼和酱肉时,赵菁菁直觉的肚中似乎顷刻间就空空如也了。
白小天离开石屋之后,小岛上的兔子们顿时遭了殃。不到一个小时,就被猎捕了十只。不管是酱还是卤显然时间都来不及了,不过,做成烤肉倒是时间才充足的很,那纳姆山对此也早就熟门熟路了。缓坡上顿时燃起了三堆大篝火。兔肉和鱼肉香味即使隔着老远也飘进了石屋,让刚刚吃的打嗝的赵菁菁明明吃不下去了,倒是却似乎又被勾起了不错的食欲。
“这算不算另一种折磨呀”赵菁菁自言自语的说着,忍不住间或又打了一个嗝,这种不受控制的滋味可实在是不好受,如果看别人打嗝倒还挺有趣的,可是轮到自己头上那绝对是笑不出来,尤其看这架势颇有绵绵不绝之势。
正在赵菁菁自怨自艾之时,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想好了吗?”
“啊”突兀的声音,让赵菁菁一下子吓得猛然从地上站起,并向前快速连冲了两步,这才停下身来。很快不用回头她也反映过来了,是白小天。顿时她的心理恨得牙咬咬得,这家伙真的太可恶了,趁人之危封了自己的斗气不说,还毫不犹豫地打女人并直接拿自己的生命相威胁,现在又冷不丁的跳出来吓人。当然和前面的那些恶迹相比,这最后一件哪真是完全不起眼了,但是却让赵菁菁对白小天的印象越发的厌恶,当然还有畏惧。只是白小天纵然知道了想然也不会在意。只要把东西拿回来,之后,他巴不得赵家人对他多厌恶几分,再不来打扰才好。
“想好了。”赵菁菁才说了一句,忽然又忍不住小声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白小天问道。
“我刚才一直打嗝来着。想了很多办法,却一直停不下来。没想到,这下好象忽然一下好了。”
“哈哈哈,在我的家乡对付打嗝的办法很多。不过最有效的一种就是猛地吓他一吓,打嗝自然就好了。”白小天哈哈一笑说道。
“是吗?”赵菁菁不太相信,不过似乎眼前的事实就摆在这里。只是这个家伙有这么好心?恐怕他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话吧?
“好了,闲事少扯,你考虑好了吗?”白小天好象完全不在乎她的态度,迅速又一脸正色的问道。
“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白小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用再做什么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将两枚储元戒指还有那枚储元手镯接除禁制。”说完赵菁菁脸色难看的说道:“我想白先生对此也是清楚的很吧,要不然也不会故意要等到天黑。”
这时候天色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不过外面已经看不到夕阳的余晖了。
正如赵菁菁所说的白小天对此清楚的很。随着时间的推移截元指并不能完全的封锁住体内的斗气,这个事情许多人都是知道的,但是具体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却是因人而异的。赵菁菁从中了白小天的一记“截元指”后到现在也有五、六个小时了。这么短的时间当然并不足以使赵菁菁有着能挣脱禁制的可能。但是截元指的效果已经有所松动了。从丹田溢出来存留在经脉中的斗气虽然不足以赵菁菁进行反抗,但是要打开储元戒指或者解除储元戒指的禁制却还是勉强办的到的。当然这样的操作很可能会让赵菁菁好不容易溢流出来的一点斗气很快又给消耗干净了。
白小天之前说什么让赵菁菁自己想个办法,又把时间推到天黑,实际上等于就是再给了赵菁菁一个套。如果赵菁菁不死心,不主动说明她的经脉中已经有少许从丹田中溢流出来的斗气了,而是要另外耍花招,意图蒙面过关,或者甚至准备积蓄体内的斗气冲关解除禁止,再作反戈一击的话,白小天很可能就会修改计划,痛下辣手了。
这也不能说白小天变得狠辣了。其实“截元指”这类的知识虽然不是留传很关,但也不算太隐秘的知识。不是特殊情况的话,一天补上一指,基本上来说是不会翻船的可能。所以在危险不大的情况下,白小天觉得试探一下也无所谓。
他虽然确实不想得罪死了赵菁菁或者干脆来个一了百了。但是人心隔肚皮,他怎么能够知道这位赵大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此事以后一门心思就想着要报复他。尽管白小天已经计划了离开黑石潭之后就找个地方隐居,可是如果有人处心积虑要找他麻烦,即便找不到想想也是很不舒服的事情。再说赵家虽然没落了,可也仅仅是主要因为没有超级高手坐镇,实际上经过了数千年的经营,想也想得到赵家的势力绝对不可小觑,尤其是他们在搜寻信息方面想必有很多隐秘的渠道。
所以白小天觉得试一试也好,没想到赵大小姐在这方面倒是一点不笨,毫不费力的就猜到了他的意思。
“好吧。那就开始吧。”白小天点了点头说道:“全部解除禁制没有必要,我不是个贪心的人。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只想要回我的那三枚戒指。”
“只要那三枚戒指?只要那三枚戒指?”赵菁菁彻底愣住了。此时的她很想冲上去抓住白小天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猛摇一番,问个究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甚至还有一种站出来大骂白小天的冲动,你这个傻蛋,你这个傻瓜,你知不知道我的手镯里有多少财富?你竟然就这样白白放过了?
赵菁菁当然不知道财富再多,对于白小天手中也就是个空,所以想了想,白小天觉得既然这样还不如做一个好人算了。他相信自己这样做的话,至少以后赵家不太可能会故意为难他了。当然如果他们还要再这么做,那在自己的心理也不会再有一丝的心理负担了。当然其实说起来,赵菁菁的那些财富,白小天自己要不了,但是给娃娃或者让跟在他身边的纳姆山拿着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白小天想想还是算了。虽然白小天知道离开黑泥潭之后,在外面没有钱的日子只怕会有些窘迫。可白小天现在毕竟再不是刚来这个世界时的手无缚鸡之力了。就算没有食物准备,就靠打猎也不会陷入饥寒交迫之中。然后大不了将纳姆山送到图家去也就是了。离开黑泥潭后到图家正常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算不得太长。
这样的话,既然纳姆山只能在他身边待这么短的时间,那赵菁菁的缴获交给他也就没有太大的意思了,毕竟分手以后,自己也不能再留了。而如果那些财富留给纳姆山,未必就是个好主意。因为图家虽然算不上什么豪富之家,但是白小天相信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纳姆山的以后的生活别的不说至少富足两个字肯定是保障的,既然这样何必环蛇添足了。如果换蛇添足搞不好,那些东西还会给纳姆山甚至图家带来祸患也不好说。
至于说娃娃,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白小天估计这趟去秘境尽管无论是赵家还是赵菁菁本身都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凶险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但是对于危险想必还是有有所估计的。即便有后援,可是在后援无法进入传送阵的情况下,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也是鞭长莫及,意义并不是太大。考虑到这一点,白小天估计赵菁菁身上应该不会带着太过珍贵的东西。所以干脆乐得做个好人,算了。
只是白小天却不知道他的估计也不能说错。赵菁菁之前的确是想过有危险,可也正因为如此她随身带的财富却是相当多呀。当然这些财富并不是指金钱,主要是药物。很多珍稀药物,例如解毒的、快速恢复斗气的、快速止血的等等,这些药材加在一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没办法,谁让赵家对于这次行动相当重视呢?倒是直接的金钱并不多。要是白小天知道了实情,绝对会捶头顿足、以头跄地不可。
“当然。”不知道实际情况的白小天倒是坦然得很,双手一摊:“我已经不记得我说过多少次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了。真是费力又悲哀呀。我不知道是我的言语表达有问题,还是你的听力或者智商有严重的障碍。”
赵菁菁虽然对此还是严重怀疑。白小天来到这个世界,被赵家船队所救。当时身边除了那三枚乾坤戒指外,连随身衣物也都破烂了,还是赵菁菁让人给他换了。三枚乾坤戒指被她搜走了,白小天可以说是真正的一贫如洗。而不过一年的时间,白小天重新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虽然说从服饰上看不算太寒酸,可是赵菁菁也决不会认为白小天会不缺钱花。对于普通人来说,谁都不会说自己不缺钱,对于修士来说就更不用说了。修士们花起钱来绝对是花钱如流水,要是敞开性子的话,再豪富的家庭也都会感觉到吃力。再说了如果白小天真的在这一年间走了什么狗屎运,发了大财的话,他还用得着巴巴的来赵家找自己吗?而白小天能够转换成功,在赵菁菁看来已经算是走了大大的狗屎运了。人的运气不可能强到太逆天的程度吧?
可是怀疑归怀疑,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赵菁菁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地将储元手镯和两枚储元戒指全部清空,哭着喊着让白小天千万、务必、一定要收下自己的馈赠。反正现在是白小天主动撇清、扮演善人,虽然担心他很可能还有什么后着,但赵菁菁还是迟疑了一下就立刻将那三枚乾坤戒取了出来递给了白小天。
白小天仔细地端详来端详去,最终基本能认真这回应该绝对是真品了。心理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老白呀、老白,总算我们又近了一步了。
赵菁菁看着白小天端详了好一阵之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心中也莫名一紧:看来这三枚戒指中确实有自少对这个家伙来说相当重要的东西。看来自己之前的判断有误啊。又或者这个家伙已经找到了重新打开这三枚戒指的方法,所以才对我的东西不屑一顾?赵菁菁虽然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可是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比较符合逻辑。
要是白小天知道她这么想,一定会大喊:我冤啊,我只是想做个好人而已。要是白小天知道他这么做让赵菁菁胡思乱想一直心情忐忑了好一段时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全部收下她的东西,反正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结果嘛。
“好了,赵大小姐。交易呢,我们也已经完成。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一定不会为难你。在几天之后就会安全的放你回家。”白小天望着赵菁菁说道。
“几天之后?什么意思?”赵菁菁听到白小天这么说,顿时一下紧张起来。莫非这就是白小天后招。用一个拖字,想要让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乖乖的交出去。因为赵菁菁随身其实还带着另外一枚储元戒指。所有最贵重的物品,她都放在那枚戒指里。而在传送之前,她就考虑到可能出现的危险,所以把那枚戒指藏到身上的一个隐秘处,除非,白小天脱光了她的衣服仔细搜,否则绝对发现不了。在还了白小天三枚乾坤戒指后,白小天却说什么几天后再放她回家,站在赵菁菁的立场,也难免她会这么想。
“赵大小姐别误会。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再在这里待几天。事实上是因为这个地方比较特殊,想要走出去有些困难,而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希望你对这里有太多的了解。所以明天早上我和我的朋友就会送你离开这里。但是,恐怕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出去,放心时间不会太长,少则两、三天,最多也就五到六天。只是希望赵大小姐配合一下的是出于安全考虑,明日早上出发以后,我会把你的眼睛蒙上,希望你不要惊慌。只要一切配合,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好吧,祝你晚安。另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你还是不要出屋的好。”白小天说着说着忽然越走越近,几乎都快挨着赵菁菁的身体了,赵菁菁对于白小天话中的意思正在思索,所以一时也没有发现,等到她感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白小天忽然伸出右手食指、中指,然后并指往她的下丹田上一戳。
“啊呀。”赵菁菁大叫一声,全身一震,差一点摊软在地。之前从储元戒指中取出三枚乾坤戒的举动虽然不大,但也将溢出不多的斗气消耗了不少,而且即便不消耗,此时的她就是在有防备的情况下也是躲不过这一指的,更何况还是在几乎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自然更是躲无可躲。
白小天并指一戳,戳完就立刻收工,并且马上转身,毫不回头,直接拔腿就走,嘴里说道:“不好意思,得罪了。不过我想你也可以理解的嘛。你好、我好才能大家好嘛。”
“好、好、你……你……个混蛋。”赵菁菁气极了,想要追上去撕打一番,可是此刻全身酸软无力,又气急攻心,连冲出两步之后,身体更是直接保持不了平衡了,摇晃了两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虽然没有昏迷过去。可是一时间却是竟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所谓的“截元指”吗?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啊。“截元指”并不是什么隐秘的绝学,赵家这样经常千年的大家自然也有流传,只是各家流传下来的“截元指”在技巧上多多少少有些不同。而赵菁菁也是修炼过的,只是并不熟悉。一来她没有实践的机会,二来作为一个女子来说“截元指”的目标不管是对另一位男子还是女子,总之有些不雅。在赵菁菁这样的大小姐看来自然是更加不屑练之了。而且如今各国也研制了不少药物使用起来比起“截元指”安全可靠。所以啊,赵菁菁虽然当初也学过“截元指”,但是却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实践过,更没有被被人实践过。
之前虽然中了白小天的一记“截元指”,可是那是在昏迷中,等醒过来以后,尽管全身斗气无法提及了,可是那种无力酸麻感觉已经过去了,绝没有象现在这么难受。而更让赵菁菁羞愧的是自己中了两记“截元指”这就意味着自己的下腹被那个无耻的家伙摸了两次。赵菁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了用“摸”这个词。可是想到这里,她就觉得羞愧难当,自己可是个黄花闺女啊,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流氓呢,摸了人家那里,还完全是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干的事的。还好这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如果传出去,自己真是没脸活了。可是,一瞬间赵菁菁又想到白小天说了,少则两、三天,多则五、六天,才能放了自己。那不是说自己至少还要被他摸两、三次,搞不好还得五、六次。想到这里,赵菁菁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
不能再想了,再想,自己可就变得和那个流氓一样流氓了,可是不知怎的,想要不想这事了,还偏就不行。而且只一瞬间她感觉到她的下腹这一会儿竟然变得**的。而偏偏的此刻她全身无力,根本无法动弹,顿时她的脸越发羞红的像块大红布了。
第二日,太阳早早的就升起。
小岛上的四人起的都很早。早上吃的依旧是烤鱼再加上娃娃摘来的一些果子。只是四人是分开用餐的,赵菁菁始终没有近距离和娃娃、纳姆山见过面。
用完餐,尽管赵菁菁心理不愿意,但依旧无法恐惧白小天在眼睛上戴上一圈黑布。因为看不见,对这里又不熟悉,因此不得不被白小天一路牵着。
赵菁菁心理紧张得不行,与其说是因为眼睛被蒙着而引起的一种心理莫名的恐惧,不如说是因为被白小天这个男子牵着带来的从来没有过的心乱如麻。结果白小天牵着她还没有走到坡下上木排,赵菁菁被牵着的右手就变得汗津津的,搞得白小天也被影响的莫名的紧张不堪。
好在在上了木排之后,这种紧张、尴尬不存在了。
当然因为看不到,所以赵菁菁的紧张并没有消退多少。
木排一路向东行驶。据娃娃说,最近的岸边就是东边了,顺利的话到明天晚上应该能够到达岸边。白小天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因此在娃娃的带领下木排一路向东。
娃娃在前领路,他一会儿站在木排上指挥,一会儿干脆直接踩到水面上领路,而在木排上撑竿的自然是纳姆山了。好在就算加上娃娃也不过四个人,食物虽然带了不少,可是全部装进了储元手镯中,因此纳姆山倒也并不要费太大的力气。
木排上纳姆山因为和其他人言语不同,所以这些天来已经基本上养成了主要通过打手势来表达的习惯。而娃娃虽然看起来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可是事实上是个老成精的家伙,而且这么些年他一个人孤独惯了,所以啊除非白小天逗他说话,否则,他的话其实不多。再加上白小天特意交待了他路上尽量少说话,总之让赵菁菁对他了解得越少越好。
娃娃虽然单纯,可是黑泥潭也并不是没有危险,而且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狡诈的家伙想要千方百计地抓住他,而都被他逃过去了,除了运气以外,要说智商其实他也不算太低。因此娃娃自然也知道白小天的确是为了他好,再加上想到白小天就要和他分开了,心情不免有些郁闷,因此越发不想说话了。而在上了木排后,虽然要他引路,指挥,可是他和纳姆山只需要互相打手势就基本能够交流了。因此上路之后,娃娃差不多也是一言不发。
而赵菁菁此刻紧张之外又不得不多了几分恐惧,再说木排虽然游动的速度不快,可无论如何总是不可能和在陆地上一样平稳,因此赵菁菁在这种状况下更是无话可说,尽管她很有些委屈和抱怨想要抒发。
木排走了好一阵,白小天才觉得这气氛实在是有些不对,这可是要在木排上待两天的。这样沉闷外加有些怪异的气氛虽然说确实可以得到保密的要求了,但是却不免太过无聊了。虽然说和以前相比他已经很能耐的住寂寞了,可是要是整整两天都不说话,还是有些难受。
结果还不等他开口,一直沉默的娃娃突然开口了:“白叔,看首歌吧?”
“啥?”白小天倒是没想到娃娃突然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娃娃说了这一句之后,不再说话了,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前些天,闲着也是闲着,虽然白小天没有放弃修炼,不过呢毕竟有压力才有动力,压力不大了,这个动力自然也就不足,所以他修炼自然比不上在万家时那样几乎争分夺秒。所以空闲时间,他也顺口哼了几一些流行歌曲,娃娃哪听过这个,顿时喜欢的不行。可偏偏白小天对音乐本来就不在行,就算记得全得不多的歌曲也大多都是有关情啊爱的,尽管他知道娃娃是个老妖精,但是看着他天真活泼的样子特别是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总是让白小天常常会不自觉地忘记他的身份,将他当作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这不是情啊爱就是分手啊温柔,实在是不太适合在娃娃面前唱,更要命的是就算白小天不在乎毒害这个千年小朋友,但是娃娃对其中的歌词却大都不解其意也就算了,偏偏的还喜欢问。很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可有些东西吧,自少在白小天看来是属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非要用语言来表达是很尴尬的,所以没法子有时候不得不花言巧语,甚至用些风牛马不相及的话糊弄过去。当然了,其实这些还不是最让白小天郁闷的,最郁闷的是因为娃娃实在是太好问了,常常是自己还没唱两句,甚至才唱了一句,就要给停下来解释好一阵。等到再唱哪里还有情绪,而且屡屡被中断,那种不顺畅的感觉真是极度让人郁闷,而更郁闷的就是有时候娃娃又忽然连着几句啥都不问,搞得你更紧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打断停下来。还好,娃娃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好糊弄的。可是此刻多了个赵菁菁啊。当然鉴于她的身份,白小天倒也可以不顾她的感受,甚至直接当她是空气般的存在,但是、但是……
“白叔,唱吧,都要走了。”娃娃再次用眼巴巴地目光望着他。
“好吧、好吧。那就唱个《爱不释手》吧”白小天刚想一展歌喉,娃娃就开口发问了:“白叔,什么叫爱不释手啊?”
“就是喜欢一件东西喜欢到不想放手的地步。”白小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这样的问题倒是不难,也不尴尬,娃娃多提些也没有关系。
“噢,明白了。”娃娃点点头:“我对白叔你就是爱不释手。”
“哈哈哈”不等白小天做出反应,赵菁菁就没有忍住,放手大笑起来。
“白叔,我说错了吗?”娃娃显然对于自己的学问没有一点信心,因此,赵菁菁一笑,他就立马心虚了。
“嗯,这个、这个,虽然、那个有些不是很合适,但是、但是也不能说错啊。”白小天说完连忙开口就唱,免得继续尴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啊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呀。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呀,让我抱得美人归,让我抱得美人归。”
还好,这一次,不知怎的,娃娃却没有中途将他打断。让白小天一次就顺畅的从头唱到尾,好几天了这真正是第一次啊,让白小天很有一种吐气扬眉的感觉,真是全身都畅通啊,白小天这时候才深刻了解的为什么卡拉OK那么受欢迎。
真正是好奇怪也,娃娃不到中途没问,等到唱完了,也没有开口提问。让白小天很有些倡议,这歌真的这么通俗?还是娃娃突然一下子脑子开窍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娃娃没有提问,反倒是赵菁菁开口了:“白先生,这是你们家乡的歌吗?”
“是啊。”白小天点了点头。
“真好听。”赵菁菁虽然眼睛上蒙了黑布,但是依然看得出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淡淡的笑意还有一种说不出是满足还是向往的表情:“这歌是一个君王写的吗?”
“君王?为什么这么问?”白小天本能的一愣,反问道。
“白先生考我嘛。这有什么难的,这歌里不是唱了嘛。‘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赵菁菁微笑着说道,她的记忆显然不错,不但不错,而且她虽然只唱了一句,但是显然和白小天的原版比起来,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嗯。”白小天愣了一下,这歌他记得某部古装片的插曲,只记得男主角好像是李世民,具体内容却是已经记不得了,这作词作曲似乎都是小虫,原唱是李丽芬。不过呢,赵菁菁从歌词里做出的推断也不能说是错。毕竟也只有在现代的商业社会里有了影视作品、言论上有了极大的自由,自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能想象的,要是和她解释这是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曲只怕是要很费一番口舌,也未必说的通,所以白小天想了想干脆不费这个劲了,顺着她的意思说呗,反正这歌正是站在男主角的角度写的,李世民嘛,说是君王,那自然一点没错。
因此,白小天点了点头:“是啊,是一个君王,伟大的君王。”
“伟大的君王?”赵菁菁显然有些不相信。
毫无疑问李世民当然算得上是一位伟大的君王了。白小天再次点了点头,却也不解释。
“可是他的歌写的却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虽然写的很好,表达了对一个女子让人羡慕不已的爱慕之情。虽然让人很感动。但是在他的眼中似乎江山还不如这个女子重要,这么说起来这可不是个合格的君王,更加谈不上伟大了吧?”
“这个……”白小天很想和她辩驳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为啥呢?因为他忽然想起,赵家的祖先可是来自大唐。自己要是说这个君王就是李世民,谁知道会不会露馅。要知道他的历史知识并不怎么牢靠。
只不过,这自然难不倒白小天,历史知识不可靠,可是肥皂剧他可看过不少,随便编一下不就能应付过去了。白小天再次开腔,说道:“你这话倒也没有完全说错。这个君王之所以后世称之为伟大,不仅仅是因为他建立了让无数后人瞻仰的丰功伟绩。更是因为最初他并不想成为一个君王。据说他喜欢的这个女子乃是一个寡妇。当时他还没年轻,还没有继承王位。在几位王子中他是最有才华的,因此他的父王想要把他立为太子。可是得知他要娶一个寡妇作他的妻子时,非常震怒,认为这简直是王室的耻辱,坚决不许。但是他坚持己见。最后的他父王震怒了,如果他要坚持自己的错误选择,那么不要说太子他没有分,连王爵也保不住。将被扫除王族,从此只能成为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困难面前,他没有退缩。最终和心爱的女人成亲了。而在震怒之下,他的父王也把他贬为了庶人。也就是平民。这个故事在我们家乡很有名,有个名字叫做不爱江山爱美人。”
等白小天说完之后,赵菁菁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世上还有如此痴情的男人,他就是不是一个伟大的君王,也是一个伟大的男人。”
就在这时,娃娃却忽然插了一句:“那个寡妇长得一定很漂亮吧?白叔,抵得上几个她?”
就算赵菁菁被蒙着眼看不到娃娃的动作,可是也能猜得出娃娃,嘴里的她应该指的是自己。赵菁菁一下对自己的天赋很有自信,而对自己的美貌虽然嘴里不说,但是也是很自以为荣的。当然了,她也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虽然也能列入美女的群体中,可是要说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似乎还不够。只是她对于女人只能靠一张脸蛋去取悦男人向来是很看不起的。不过,不管怎么说吧,现在被娃娃这么一问,让她很是有些恼火。即使对自己的容貌再没有信心的女人背别人这样打比心理也没有几个不恼火的,更何况赵大小姐怎么也算个美女吧?
白小天想不到娃娃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的角色。尽管赵菁菁如今是被他的俘虏,可是既然他已经做了好人,不说以后交好吧,总之没有必要因为言语不当再弄出什么事来,那可就真够冤屈的。因此他赶紧将故事继续往下编,就好像没有听到娃娃的话似的:“不过后来,他所在的国家被其他几个国家联合入侵,军队一败涂地,他的父王还有几个兄弟不是被擒就是战死了。而他因为已经成了一个平民,所以早就离开了王城,所以反而幸存了下来。最后整个国家只剩下了一座城市还没有被攻占。这个时候他毅然站了出来。然后被官员和老百姓一致推举为新王。在坚守了整整半年后,扭败为胜。最终不但收复了所有的失土,而且三次打败了几个国家组成的联军。把他的父王、母妃以及兄弟都接了回去。”
“伟大的君王。孤城死守,反败为首。倒像是春秋时的大将田单呢。”即便看不到被蒙住的赵菁菁的目光,但是白小天还是能想象她此刻一脸的神往。又能打又痴情的大帅哥还是王子,神往,太正常了。
白小天笑笑的说道:“这位君王不但痴情、善战而且喜爱音乐,据说他起兵成功,最终收复王城的时候,曾经写了另一首歌《爱江山更爱美人》。”说完不等赵菁菁和娃娃的反应就直接开唱了:“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留着相同的血,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妈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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