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257章 第257章

书名: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作者:E奔跑的蜗牛

字:

第257章 第257章

他重复这个词,嘴角有极淡的弧度,“看来有人觉得这片牧场需要重新整顿秩序了。”

“现在不是调侃的时候!”

听筒里的声音绷紧了,“我会尽量利用程序拖延,在王翠萍拿到那三人确凿证据之前,争取让调查流程按我们的节奏走。

但他们的权限覆盖范围太广,我能争取的时间有限。

你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明白。

你守住你那边的战线。

牧羊人这边,我来应对。”

“你怎么应对?那是——”

“这里不是伦敦。”

他打断对方,“强龙与地头蛇之间,从来不是简单的强弱关系。

何况,究竟谁算龙,谁算蛇,还未见分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你先确保自身安全,还有王姨那边。

我这边的事务会暂时收缩。

既然客人远道而来,总该见一见。”

“另外,凯瑟克家族必然也会派人过来,可能不止一个。

你名下的几家公司需要提防反扑。”

“预料之中。

他们现在想反击没那么容易,盯着他们的眼睛不止我一双。”

“别低估百年根基的韧性。

本土势力不会坐视他们崩塌。”

“我没指望一击致命。

百足之虫的道理,我懂。”

“明白就好。

让你的人都稳住,暂时别再有任何动作,等送走这批不速之客再说。”

“你连‘瘟神’这种说法都知道?”

“自然。

我拜的是财神。”

“好。

你们那边的调查也可以考虑暂停。

和盛和这样的组织存在已久,和怡和类似,眼下这个时间点,量的积累未必能引发质变。”

“我需要权衡。”

“慎重权衡,通盘考虑。”

“明白。”

“先这样。”

“保重。”

通讯切断。

室内重归寂静。

他站在窗前,玻璃映出的面容少见地覆上了一层沉肃的阴影。

远处港口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电话听筒搁回基座的声音还未散尽,另一串号码已经被何雨注拨了出去。

指节叩击桌面的节奏很密,像某种倒计时。

“史斌。”

他开口时,视线落在窗外。

天色正在转暗,云层压得很低。

听筒那边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老板。”

“安保标准,调到‘最高’。”

何雨注的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砸进水泥地的钉子,“现在。”

短暂的停顿。

史斌吸了口气,很轻,但足够清晰。”最高级……从没启动过。

出状况了?”

“五处的人要进场。”

何雨注没有解释更多,“他们不是街头混混,也不是穿制服的巡警。

你的职责是确保我点到名字的每一个人,头发丝都不能少一根。”

“明白。”

史斌的声音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最高级规程:保护目标二十四小时不离视线,禁止单独行动;所有住所和办公点二次清查,重点查

装置;通勤路线每日随机生成,备用车辆随时待命;若遭遇明确致命威胁,授权使用任何手段消除危险,一切后果我来扛。”

“对。”

何雨注的指尖在桌沿划了一道,“名单记好:我家里所有人、阿浪、顾元亨、许大茂和他最亲近的家人,还有王翠萍。

让你的人把眼睛擦亮,耳朵竖尖。

街角多停了一辆车,路人多看了一扇窗户,电话里多了一声杂音——所有这些,都不许漏掉。”

“收到。

‘暗影’全员即刻铺开,再从其他队抽调最硬的手补充进去。”

史斌的语速快了起来,“每

个保护点都会变成铁桶,针插不进。”

“去办。”

通话切断。

何雨注向后靠进椅背,皮质发出细微的

。

他盯着天花板角落一片水渍晕开的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盘。

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柜门打开时,冷气混着旧纸张的味道扑出来。

最上层是一叠护照,不同颜色,不同封皮。

他抽出一本墨绿色的,指腹摩挲过凸起的烫金徽章。

内页照片上的男人有着陌生的五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把护照搁在桌上,又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封口的火漆已经龟裂。

倒出来的是几把钥匙,款式老旧,齿痕磨损得厉害;还有几张手绘的地图,铅笔线条淡得快看不见了,边缘卷曲发黄。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

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很快,整个城市都被雨声包裹起来,淅淅沥沥,连绵不绝。

雨声里,他想起白毅峰此刻应该正在某个码头。

咸腥的海风,柴油发动机的低吼,缆绳摩擦桩柱的吱呀声。

那些人会混在夜班的工人里上船,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工装,帽檐压得很低。

船舱底层的货箱之间,只有偶尔晃过的昏暗灯光能照见他们紧抿的嘴角和攥紧的行李袋。

船会先往南走,在公海上换一次旗,再折向东。

抵达第一个中转站时,天应该还没亮。

钥匙冰凉的触感还留在指尖。

他走到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纵横交错,把窗外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远处大厦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像浸了水的墨迹。

电话突然又响了。

铃声尖锐,划破雨声的帷幕。

他没有立刻去接。

数到第七声,才转身走回桌边,拿起听筒。

“讲。”

“第一批已经离港。”

是白毅峰的声音,背景里有呼啸的风声和隐约的汽笛,“按您说的,分三路走。

老鬼那组走的水路,现在应该到公海了。”

“痕迹呢?”

“该烧的都烧了,该沉的就沉了。

安全屋的墙皮刮下来三层,地板撬开重铺,连下水道都用强碱冲过三遍。”

白毅峰顿了顿,“车辆昨天就已经分批进了报废厂,压成铁块了。

通讯设备拆成零件,散到四个垃圾填埋场。”

“你自己呢?”

“我订了明早飞曼谷的机票,用旅游名义。

到了之后会换一次证件,再转机去欧洲。”

风声突然大了起来,几乎盖过他的话音,“香江这边,表面上的联络点会留两个,放些无关紧要的人看着,日常业务照常运转。”

“好。”

何雨注的目光落在护照的照片上,“钱在老地方,密码是你女儿生日倒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谢谢老板。”

“活着。”

通话结束。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重新坐回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

抽出一支,在桌上顿了顿,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动。

烟草丝从滤嘴缝隙里漏出来一点,褐色的,细细碎碎。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住。

轻轻的叩门声,三下。

“进。”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茶。

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普洱特有的陈香。

年轻人把茶杯放在桌角,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

他垂着眼,退后两步,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何雨注端起茶杯。

瓷壁滚烫,热度透过掌心一

直传到腕骨。

他吹开浮叶,抿了一口。

茶汤醇厚,回甘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沙沙声。

霓虹灯还在闪烁,透过湿漉漉的玻璃,在墙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光斑随着雨滴的滑动而扭曲、拉长、碎裂,又重组,像某种无声的密码。

他把烟放回盒子,合上盖子。

保险柜的门还开着,里面那些护照、钥匙、地图,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默着,像一座微型的墓碑。

远处传来夜班电车的叮当声,隔着雨幕,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他闭上眼,听着那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脉搏深处。

茶杯里的热气还在上升,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淡薄的雾柱,缓缓旋转,然后消散。

何雨注的声音在电话线里持续传递着指令。

他提到的不只是黄河实业,还有汽车制造厂、钢铁厂、安保公司,以及许大茂负责的沁泉饮品。

每一处都必须收紧内部的防护网。

不是自己人,想踏进关键区域得员工进出要有记录,随身带的东西也得过一遍眼睛。

“清楚了。

我会让各处的安保头头把这话当铁律。”

处理完人员和安防的布置,他拿起听筒,找到了阿浪的号码。

“阿浪,听好。

接下来一阵子,九龙塘那块地,还有其他几处正在动工或者刚画完图纸的项目,步子都放慢点。

面上维持着‘正常推进’的样子就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放慢?老板,我们前期投入那么多力气才……”

“我晓得。”

他没让阿浪说完,“但现在不是埋头猛冲的时候。

怡和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五处的人又要到了。

这种关口,我们要是显得太扎眼,就等于自己往枪口上撞。

把能省的花销都省下来,工地上的动静压小些。

对外头,就说‘配合有关部门的常规审查’或者‘方案需要进一步推敲’。

总之,要让人觉得我们跟别的开发商没什么区别,甚至……最好显得有点‘后劲不足’。”

阿浪心里并未完全通透,但他向来不怀疑何雨注的决定。”明白了,老板。

那之前谈好的那些建筑商和材料供应商……”

“照合同办。

不主动加深合作,也别轻易喊停,保持原样。”

紧接着,他又接通了顾元亨的线路,对汽车厂和钢铁厂这些实打实的产业给出了方向:“生产就按最早定下的基础量走,不用额外加码。

该交付的订单按约定完成,市场上的生意稳步做着就行。

别对外宣扬,别搞任何看起来像是要扩张的举动,也别放出任何可能让外界特别留意的消息。

安安静静守着本业,做个‘规矩’的生意人。”

顾元亨是个一点就透的,立刻听出了这层“藏起锋芒”

的意味。”您放心,我会调整方向,把重点放在打磨内部生产流程和控制成本上。

保证既不惹眼,也不出纰漏。”

最后,听筒里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何雨注问起沁泉的状况。

“柱哥,市场有点小起伏,不过已经控住了,股价没再往下掉。”

许大茂的语调里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从何雨注不同往常的语气里嗅到了异样,“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提醒你多留神。”

何雨注没有深入解释,“沁泉的买卖,也照着‘平常心’去做。

别琢磨什么大动作,别想着趁乱吞掉谁,也别搞那些花哨的推销。

把产品品质抓牢,占住该占的市场份额,

稳稳把钱赚到手就行。”

“柱哥,你这是要……”

许大茂试探着。

“照我说的做,不会错。”

何雨注的话里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这段日子,把姿态放低,再放低。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