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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4章

书名: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作者:E奔跑的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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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第244章

二中队长喉结滚了滚:“您没提这个……我就没挑会玩炮的。”

他顿了顿,“但给我两个人,我能教会。”

何雨注点了点头,那动作轻微得像海鸟点过水面。”自己选。

给你一周。”

他走到仓库最里侧,踢开一个长条木箱的盖子。

里面躺着几十套叠放整齐的作战服、头盔、战术背心,每一件都散发着崭新的化学纤维气味。”换上。

从今天起,你们睡觉也得穿着这身皮。”

男人们开始动作。

帆布摩擦声、金属搭扣碰撞声、靴子踩踏水泥地的回声在挑高的仓库顶棚下交织。

何雨注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铅灰色的海面。

潮水正在上涨。

那个说孩子十四岁的汉子最先换好,抱着头盔小跑过来:“老板,咱们到底要对付什么?”

何雨注没回头。”能让你家崽子读上好学校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也能让你老婆提前领抚恤金。”

汉子笑了,笑声干涩:“值就行。”

其他人陆续换装完毕。

墨绿色作战服裹住了他们原本各异的体型,头盔压低眉骨,一张张脸在阴影里逐渐趋同。

只有眼睛还不一样——有的闪着亢奋的光,有的沉静如深潭,还有的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雨注终于转过身,扫视着这支突然变得陌生的队伍。”现在像点样子了。”

他从箱子上拎起一把

,枪栓在寂静中拉出清脆的金属刮擦声,“但还差得远。

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们怀念以前跟混混抡刀子的日子。”

他走到队列正前方,挨个看进每个人眼睛深处。

“记住:你们不是兵。

我也不是长官。”

他声音压低,却更清晰,“我们是去做生意。

一门需要见血、但不能把血溅到自己招牌上的生意。”

海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吹动了堆叠箱体上的塑料薄膜,发出窸窣碎响,像无数细小的脚在爬。

“解散。

今晚睡仓库。

明天日出前,我要看到所有人站在码头东侧堤岸上。”

他最后说,“迟到的人,游回对岸。”

男人们散开时,何雨注独自留在原地。

他听着身后那些压抑的交谈、摸索装备的声响、有人被靴子绊倒的低骂,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咬在齿间,没点。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正沉入海平面之下。

远处港口的灯塔开始旋转,一道苍白的光柱割开渐浓的夜色,每隔七秒扫过仓库斑驳的外墙。

光柱掠过他脸的瞬间,照亮了眼底某种坚硬如礁石的东西。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扑在脸上。

何雨注站在船头,目光扫过面前列队的人。

装备已经分发完毕——每个小队两挺轻机枪,一具

,其余四人负责突击。

简短的口令在甲板上响起,很快分配妥当。

“看见那片凸出水面的黑色礁石了吗?”

他抬起手臂指向远处,“接下来,所有人以那里为目标,练习登陆。”

底下传来几声含糊的应和,多数人脸上挂着困惑。

两个领队的中队长率先出列,沉默地站到他身后。

何雨注没再多解释。

他检查了一遍随身装备——

、

、

袋——然后示意几名安保人员登上礁石,扮演巡逻哨兵。

他自己则转身走向船舷,纵身跃入墨绿色的海水。

海水很快淹过肩膀。

他压低身体开始泅渡,只让口鼻露出水面。

靠近礁石时,他放缓动作,像某种水生动物般悄无声息地贴上去。

手指扣住岩缝,发力,翻身上岸。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扮演哨兵的人甚至来不及转身,就被他从后方制住,轻轻放倒在湿滑的岩石上。

紧接着他捡起地上的

,做出掩护后续同伴的姿态。

岸上响起零落的吸气

声。

许多人原本以为这只是场表演,此刻却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位平日里总在算账谈生意的老板。

他们中间不乏受过类似训练的人,可没人能做到这样干净利落。

何雨注抖了抖湿透的衣襟。

他其实从未真正执行过这类任务,只是很久以前旁观过一支队伍的演练。

但那些动作要领对他来说并不难。

示范结束后,两个中队被分成两拨。

一拨固守礁石,另一拨反复练习从海中突袭登陆。

日头从东移到西,没人被允许离开。

补给品早已备足,堆在船舱角落。

何雨注自己却在天黑前回了趟家——他得给家里一个交代,否则突然消失几天,恐怕会惹出乱子。

如今家里认识的人多了,警校、警队、还有那些说不清来路的关系,真要找起人来,怕是能把整座城翻个遍。

晚饭桌上,他提起要出门几日。

“你的生意不都在本地吗?”

陈兰香放下筷子,第一个发问。

“安保公司接了单远洋护卫的委托,得跟船走一趟。

客户重要,我得亲自盯着。”

“非得你去?下面人做不好?”

老太太皱起眉。

“我看他是闲不住,在家闷坏了。”

陈兰香哼了一声。

一直没说话的陈老爷子这时开口:“柱子想把摊子铺大,就不能总缩在家里。”

“外头现在确实不容易。”

何大清跟着附和。

“你们爷俩是不是觉得我们女人什么都不懂?”

陈兰香声音高了些。

“不是这个意思……”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辩解。

老太太叹了口气:“柱子,非去不可?”

“嗯,这单很重要。”

“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遇到麻烦别硬撑,该撤就撤。

这不是打仗,赔点钱总比丢了命强。”

“我明白。”

陈兰香别过脸,不再说话。

她心里堵得慌——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全指望着何雨注,她实在怕再出什么岔子。

小满悄悄扯了扯何雨注的袖子:“柱子哥,你做事前多想想耀祖他们……还有我。”

“知道了。”

他拍拍她的手,“就是普通的护卫差事,没什么危险。”

夜色渐深。

哄睡几个孩子后,小满格外主动地偎过来。

何雨注低声笑她:“怎么,还想再添几个?你不是总念叨要出去做事吗?”

温热的脸颊贴在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回应:“讨厌……”

三天后,阿浪弄来一艘船舱加上甲板,勉强能塞下五十多人。

这人显然猜到了什么,不仅打听了近期的风声,还摸清了“冲天炮”

盘踞的岛屿位置,甚至搞到了那片海域的航线图。

月光将海面铺成一条碎银铺就的路。

何雨注没要船夫,那艘旧木船他自己就能摆弄。

阿浪起初不信,直到被带着在近海转了一圈,趴在船舷吐得昏天黑地,才终于服气。

第四日入夜,罗盘测过方位,他领着整船人悄无声息离了岸。

船驶出许久,他才在起伏的浪声中开口。

“今夜去找一伙海上讨生活的。

若是心里发怵,现在还能回头。

阿浪会送你们上岸,该付的钱一分不少,只当是封口的酬劳。

但从今往后,我的地方不留犹豫的人。”

他顿了顿,“有谁想走?”

黑暗里响起一片压低却整齐的回应:“没有。”

“再问一次。

船开了,便没有回头路。”

“没有!”

“上船。”

阿浪原本扒着船舷不肯松手,被何雨注两脚踹倒在码头上,半天爬不起身。

他只能眼睁睁望着那影子融进夜色,拳头砸着粗粝的石地,暗自发誓

下次绝不让这人独自涉险。

船在墨黑的水面上滑行了约莫两个钟头。

前方岛屿的轮廓渐渐从夜幕中浮出,出乎意料的是,岛上竟晃动着探照灯刺目的光柱。

木船开始贴着岛缘缓行。

先是望见天然湾里泊着的货轮与几艘快艇,影影绰绰挤在一处。

绕到另一侧,才寻见一片陡直的岩壁。

何雨注将船缓缓靠过去。

“头儿,这地方……能上?”

两个领队的望着几乎垂直的石壁,声音里透着迟疑。

“给你们绳子,能上去么?”

“能是能,可第一根绳子谁去挂?”

“我去。

你们在下面等信号。”

“要不……算了吧?以后总有机会。”

看着那十几米高的黑影,劝说的话里带着忧心。

“我比你们更想活着回去。”

“您千万小心。

您要是出点事,我们没法跟浪哥交代,他非剥了我们的皮不可。”

“走了。”

何雨注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物件,背起一卷浸过水的粗绳和一只橡胶圈,无声地滑入海中。

以他的力气,若不借浮力,那吸饱了海水的绳子足以把人拖沉。

他当然有别的法子,但此刻不能露了痕迹。

在水下,他迅速将绳索调换,又弄湿了另外几捆一模一样的备在一旁。

抵达岩壁之下时,他身上已空无一物。

指节扣进石缝,靴底寻着细微的凸起,他像一道影子向上攀去。

顶上并无守卫。

绳索牢牢系紧后,他朝海面闪了三下微弱的光。

船上的人抛下铁锚,携着装备逐一入水。

这些人里不乏好手,当年便是从怒涛中游过来的。

橡胶圈此刻派上了用场——有些家伙实在太沉,这毕竟不是平静的河滩。

众人聚到岩下,抓住垂下的三条绳索,迅速向上移动。

登顶后先是沉默地整备,随即分成几组。

何雨注被众人推去照看迫击炮——这是所有人无声的共识。

仗可以打,但这棵摇钱树绝不能折在里头。

岛比预想中宽阔,队伍在昏暗的林地间穿行了一段,才撞见第一个岗哨。

领队的手势刚落,便有人影贴地蹿出。

何雨注的枪口早已抬起,所幸一切干净利落。

队伍继续向前,沿途又拔掉几处明暗桩子,终于逼近那片喧闹之地。

与岛上别处的死寂截然不同,靠近港湾的空地上火光跃动,嘈杂的人声混着酒气远远飘来。

何雨注和两个领队的举起望远镜。

史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头儿,他们这是在……庆功?”

白毅峰压低声音问:“他们每晚都这样?”

“日子过得倒挺自在。”

“干这行的,哪天脑袋搬家都不知道,能快活一刻是一刻。”

“行了,让史斌带人先把外围清理掉,尽量别闹出动静。”

“明白。”

“白毅峰,炮位就交给你了。”

“是。”

何雨注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

起初一切顺利,队伍悄无声息地向前推进。

可就在快要接近那片灯火通明的宴饮场地时,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镜头里,一个原本被遗漏的身影从暗处踉跄站起——那是个离队解手的海盗,眼神清明,显然没喝多少。

他抬手就是一枪,

擦过一名队员的胳膊,带起一蓬血花。

万幸,没人倒下。

紧接着,“哒哒哒”

的扫射声便像爆豆般炸开,密集而急促。

安保队员手中的轻机枪喷吐出火舌。

随后是

特有的尖啸与

的闷响。

何雨注看着镜筒里的景象,眉头拧紧。

训练都白费了,打得毫无章法,乱成一团。

“头儿,要炮火支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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