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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同门对决

书名:药童凶猛 作者:牛磺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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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同门对决

苏木心中一凛,知道对方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还要略胜一筹。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急速运转,变拳为爪,五指如钩,指尖隐隐有气流缠绕,再次欺身而上,使出了刚刚练成不久的“通脉分筋手”!

这一招专攻人体的关节、经络与穴位,手法极为精妙刁钻,一旦被扣住,轻则关节脱臼,重则经络受损、筋骨断裂,是《纯阳炼体诀》第四层中十分狠辣的一记杀招。

碎银郎君见他招式突变,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也不敢大意。

他收起轻视之心,身形连闪,在狭小的厅堂中辗转腾挪,避开了苏木数次凌厉的擒拿。

苏木指尖几次擦着他的衣袖掠过,虽然没有抓实,但那股凌厉的劲风已经让碎银郎君感受到了真切的威胁。

他能感觉到,苏木的武功比起上次交手时,确实有了不少的进步。

“有意思。”碎银郎君冷哼一声,手中折扇猛地合拢,化作一柄短棍,带着破空之声,朝着苏木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只怕脑袋都要开花。

苏木侧头避开,同时右手反扣,想要抓住碎银郎君的手腕。

但碎银郎君的反应极快,手腕一翻一抖,合拢的折扇又重新唰地一声展开,扇沿处寒光闪烁,竟镶嵌着一排细密锋利的刀刃!

折扇在碎银郎君手中旋转飞舞,银光闪闪,不断朝着苏木的咽喉、心口、眼睛等要害部位招呼。

他的招式诡谲多变,时而大开大合,时而阴险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苏木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不断躲闪,一时间完全陷入了被动。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陨锋短剑,叮叮当当几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响起,火星四溅,苏木勉力挡住了碎银郎君的几轮猛攻,但握剑的手臂已被震得发麻,虎口处传来一阵疼痛。

碎银郎君的攻势越来越猛,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留手。

他手中的折扇时而合拢如棍,戳刺点打;时而展开如刃,切割削抹;配合着他诡异莫测的步伐和身法,让苏木疲于应付。

眼看碎银郎君的折扇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就要划过苏木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从院墙外掠入,速度快得惊人,人未至,一道凌厉的劲风已经直奔碎银郎君的后脑而去!

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突然,碎银郎君脸色骤变,如果他执意要继续进攻苏木,自己后脑也必然会被这道劲风击中,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他不得不放弃这志在必得的一击,身形猛地向旁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劲风。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同样一身白衣、手持折扇的年轻人落在了苏木身旁,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目光沉稳,正是沈若风。

碎银郎君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折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沈若风?”

沈若风缓缓展开手中的

折扇,那是一柄通体莹白的折扇,扇骨轻薄,扇面上没有任何图案,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碎银郎君,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叹息:“师弟,别来无恙。”

这一声“师弟”,让碎银郎君的身体一僵。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怨恨:“我早该想到的。苏木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查震远镖局,背后怎么可能没人撑腰。”

“原来是你一直在暗中保护他。我的好师兄,你倒是找了个好差事。”

沈若风没有否认,只是说道:“师弟,收手吧。你已经走上了歧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收手?”碎银郎君的笑容骤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神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你让我收手?当年四大神捕遴选,我哪一点比你差?”

“我的武功不在你之下,我的办案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可就因为我收了一户富商的两百两银子,就被取消了资格!”

“而你呢?你干干净净地坐上了那个位置,成了人人敬仰的神捕!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沈若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惋惜和沉重:“师弟,当年的事,我确实替你感到惋惜。但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是因为那两百两银子才落选的吗?真正的问题在于,你的心已经歪了。”

“神捕需要的不仅是武功和才干,更需要一颗公正廉明的心。你贪财的性子,注定了你走不上那条路。”

碎银郎君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在这里跟我说教!这世道,有钱才是王道!什么公正廉明,都是骗人的鬼话!我凭本事赚钱,有什么错?”

“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如今还要挡我的路,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了!”

沈若风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折扇,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师弟,得罪了。”

碎银郎君的眼中杀机毕露,他不再废话,身形一晃,整个人顷刻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沈若风面前三尺之处,手中的白玉折扇猛然展开,数十枚银针朝着沈若风周身的大穴激射而去!

银针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铺天盖地,封住了沈若风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沈若风却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

他修炼的《御风诀》,核心在于感知天地之间的气流变化。此刻他虽然闭上了双眼,但周围的每一丝风声、每一缕气流的细微扰动,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数十枚激射而来的银针,带动气流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在沈若风的感知中,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数十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圈清晰的涟漪。

他准确地捕捉到了每一枚银针的飞行轨迹,就在银针即将击中他的前一瞬,沈若风的身体突然动了。

他的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

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向后飘去。

听到这一句话,白芷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就要跑下楼去。

这话一喊出来,我倒没什么反应,旁边的乌鸦顿时就全身一振,脱口而出道:“什么?天道二十四指!”语气之震惊,丝毫不亚于镇天。

因为这绝对是类似与麻痹戒指一般的神器,是可以禁锢对方身形的存在。

林子月笑颜如花,眼神清澈纯净,这一切都说明这番话,这个决定确乎是出自她的真心。

短时间内实在难以取舍,叶易安索性停住脚步既没有上前参与围攻也没有要解救他的意思,就押阵在一侧看着法华莲与五彩鸟的争斗并防止他窜逃。

不一会艾草燃尽,我再度闭目感知,楼房墙壁之上已经没有了那些虫子的踪迹,只是楼房之内仍旧阴寒阵阵,却也无法感知到具体的影像。

我睁开眼看向疯老头,发现疯老头正一脸怪异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很为难的事一般,一见我的目光看过去了,急忙将脸转开,装做根本没注意我的模样。

然而,自从突破达到七级魔法师之后,维多利亚就感觉自己的修为有些停滞不前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潜力,估计在先前的不断突破之中,压榨得差不多了。

又一想到刚才我不同意时义父还演的跟真的似的,顿时大乐,义父没去当演员,当真屈才了。而谢玉虎几人则和义父多年兄弟,自然足够默契,知道义父在玩什么把戏,倒是把我也一起骗了。

一般药物从发明到临床是要经过严格的测试,不过形势已经不允许新生的磺胺慢慢地完善了。

直到这天下午,南卿接到一个电话,是她的高中同学丁笑柔打来的,邀请她参加周末的高中同学聚会。

顾惊鸿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穆守安坐在房间里喝茶。北平和北宁都在身边伺候着,时不时帮忙拿一点东西,可以说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整道宴席,是马氏布置的,那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而且,老朱在此,也是居于主要地位。

“我们以后还是坐船到松花江上移动发报或者在靠近几个国家的领事馆附近发报迷惑日本人。”舒尔茨说道。

闻言月颢清喘了一口粗气,知道自己挣扎惹怒了这头狮子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便在心里把沈摘星骂了个遍。

“少操点心吧,你一个大姑娘的,这样会老的,知道不。”石红云不愿意给她解释,这种人情世故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而且莫问春的家庭环境是很难体会出这种事情背后的辛酸的,所以他没必要给她解释。

这俩开开心心地牵着手,下了飞机,随后又高高兴兴地拖着笨重的身体,站到了夏晚清和江念的面前。

徐华煜脸色白里透黑,当着病人家属的面,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

他知道苏青橙不会故意骗自己,

否则她完全可以不理自己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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