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 > 第671章:这就是他的种,他的儿子

第671章:这就是他的种,他的儿子

书名: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 作者:虎年的老虎

字:

第671章:这就是他的种,他的儿子

金宝继续往徐婉宁身后躲,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赵氏笑了,“这孩子,平时调皮捣蛋,跟个小混蛋一样,现在倒是怕了,金宝,躲啥躲,这是你爹,又不是别人,过来。”

金宝还是不肯过来,往后躲不算,还紧紧抱着徐婉宁裙摆。

赵二栓本来想把金宝抱过去让冬生好好看看,这下也不好去强行抱。

大丫三姐妹也来了,自从知道陈冬生要回来,算着时间,就住在了陈府。

她们已经在陈府住了四五天了。

三姐妹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想着,这个时候,徐婉宁总会把孩子抱过去给小弟看看。

然而,徐婉宁也就劝了两句,然后就没勉强了,就让金宝躲在她后面。

三姐妹都是当娘的人,都看不下去。

大丫性子软,遇到事总是下意识忍忍,况且徐婉宁身份高贵,虽说自己是大姑姐,但打心眼地觉得自己要比人矮了一大截。

至于二丫,性子爽利,只是想着小弟刚回来,让金宝缓一缓,也没急着上前催。

倒是三丫,性子急脾气也爆,这些年,田光一直在边关,田家人多,要是不做声就得吃亏。

这会儿,她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把金宝抱了起来,“你这孩子,你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躲啥?”

三丫抱着金宝就往陈冬生面前送,金宝挣扎了两下,被三丫拍了两下屁股。

“金宝,快看看,这就是你爹爹,把敌人打的屁滚尿流的大英雄。”

金宝都五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每当周围的人提起他爹,都是说的‘厉害’‘大人’‘英雄’这些好听的词。

要是说不想见爹,那肯定是假的。

金宝被陈冬生抱住之后,就乖乖的不敢动了。

三丫甩了甩胳膊,“这孩子,怪重的。”

陈冬生抱着金宝,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不敢相信,眼前的孩子,居然是他的儿子。

看着与自己相似的眉眼,心里有块地方软了,这就是他的种,他的儿子。

赵氏还站在儿子旁边,拍了拍孙子的小脑袋,“愣着干啥,快叫爹。”

可能是人亲骨头香,金宝抬头,看了眼陈冬生,又看了眼赵氏,“爹爹。”

陈冬生听到这声爹爹,喉头一哽,半晌没说出话来,只是把金宝往怀里又拢了拢,“乖,爹给你带了糖人,看喜不喜欢?”

陈飞听到这话,急忙去掏,把兔子和憨猪糖人送到了陈冬生手里。

陈冬生接过糖人,递到金宝眼前。

这会儿,陈冬生还抱着金宝,金宝看到糖人,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就要去抓。

这一晃,陈冬生也跟着晃了一下。

赵氏呵呵笑,“你快把金宝放下,这是个皮猴子,不好招架。”

陈冬生闻言,顺势把金宝放在了地上,金宝脚一沾地,拿着糖人就往徐婉宁那边跑,献宝似的举到她面前,“娘,你看,糖人。”

徐婉宁神色平淡,“今日就算了,平时可不许吃这些市井之物,要想吃让府里的厨子给你做就是了。”

金宝一听这话,小脸立刻垮了下来,糖人攥在手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回头偷偷看了眼陈冬生。

陈冬生出声:“无妨,市井之物也好,府里御制的也罢,都不宜贪多,免得伤牙。”

这话一出,徐婉宁没接话。

一时间,正厅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赵氏脸色不太好看,平时,徐婉宁说啥是啥,她几乎从不反驳,但那都是基于徐婉宁对家里好,是能撑起整个陈府的人。

可徐婉宁当众对儿子耍性子,这就让赵氏心生不满了。

赵氏拉着陈大东,笑着道:“刚才大东和陈飞说了不少边关的趣事,儿啊,你也跟娘好好说说,这些年你们都遇到了啥趣事。”

经过赵氏这么一说,正厅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陈大东有一点挺像陈三水,那就是话多,有他在的地方,就有说不完的话。

这会儿,陈老头也冲过来了。

忠伯去安置马匹,陈老头实在眼热的紧,就跟着一块儿去了,还想摸摸马。

三匹马都有脾性,陈老头一靠近就嘶鸣,蹄子刨地,陈老头眼热也不敢摸。

陈老头进正厅的时候,背着手,一副闲逛的样子。

陈大东顿时不满了,“爷,刚才还在念叨你,咋一转眼就不见了,你刚才去干啥了?”

陈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没搭话,转而道:“冬生啊,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你,咋你爹娘有了诰命,我

跟你奶没有?”

陈老头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张氏得劲了。

“是啊冬生,我跟你爷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这种事应该先紧着我们来,你娘她可以多等几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自从诰命下来了,张氏说不出的羡慕。

自己可是婆婆,为啥赵氏都能有诰命,自己啥都没有。

京城这些高门大户,没少往陈府递帖子,可那都是宴请赵氏,因为赵氏有诰命,至于她这个婆母,反倒没人搭理。

张氏在老陈家,那可是一家之主,屋里的事哪个不需要她点头。

就算分家了,三房各自分开过,但有啥大事,也得她跟陈老头先点头。

可自从来了京城,一切都不一样了,徐婉宁有啥事只会找赵氏。

可赵氏这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跟她知会一声,有啥事都是听底下的婆子丫鬟说起,自己才知道。

张氏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这么憋屈过。

她早就想好了,这是要跟冬生说,还是要当着外人在的时候说,让陈冬生无法拒绝。

当然,这个外人她也是想好了的,最好是族人,这样不会传开,又能让族里都知道。

这不,陈飞就撞上来了。

陈飞发现张氏一个劲朝着自己看,摸了摸鼻子,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太太看我干啥?

“奶,啥理不理的。”陈大东大咧咧道:“要是在陈家村,好事肯定先紧着你和爷,可诰命不一样,律法写明了先封父辈,然后才是祖辈,你要想封诰命,不能靠冬生,得靠大伯二伯跟我爹,大人,我说的对吧。”

“还有这个说法?你没诓骗我?”

陈冬生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张氏身边,“奶,你个妇道人家,大字不识一个,律法上的事你懂啥?可我得跟你说清楚,诰命不是家里分果子,谁年长谁先拿,朝廷封赠有朝廷的规矩,不能乱来。”

其实,当初封了诰命的事传到边关,陈大东也有这个疑问。

还跟他爹陈三水说了这事。

陈三水然后就跑去问陈信河了,为啥不敢问陈冬生,主要还是怕陈冬生训斥他。

至于信河,辈分太小了,陈三水都是爷爷辈了,所以完全没有顾虑,直接找上门去问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