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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我不治了!

书名: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作者:一坛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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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我不治了!

一个猪皮冻搞得跟写论文似的。

这些勋贵真是钱多烧的慌啊。

林琅听得犯困,照着老仆说的吃法,夹起一片皮冻放了些韭黄和嫩笋,再蘸了些用陈醋姜丝芥辣蒜汁调配的五辛醋。

一口下去,顿时瞪大双眼。

他不知该怎么评价,脑子里就俩字。

牛逼!

这猪皮冻比自己家里做的好吃多了。

“可还合胃口?”徐文壁笑呵呵问道。

“嗯……”

林琅点点头,又来了一筷子。

他自认老吃家,跟这些人根本没法比。

那跃哥儿在旁一一跟着介绍。

什么整鸡脱骨,填莲子、莲蕊、笋茸、菌末、用莲房荷叶小火慢煨的莲花鸡。

什么用黄橙切盖取瓤,拆出蟹肉混合橙汁,黄酒,清蒸的蟹酿橙。

连小甜品都是浸养数日,分次煨烂的白果,取名诗礼银杏。

这几道菜光是听着都让林琅暗自咂舌。

一口气吃了个半饱,他这才注意到徐文壁那古怪的眼神。

貌似,自己有点太没吃相了。

林琅尴尬的放下筷子,给自己找补道:“其实我府上也有道拿手私房菜。”

“哦?”

徐文壁连忙问道:“不知是何佳肴?”

他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

人人都说翊安侯讲究,想来对吃也颇有造诣。

林琅想了想红楼梦的桥段,煞有其事道:“我这道菜叫茄鲞。”

“就是把茄子皮刨下来,切成小丁用鸡油炸了。”

“再用鸡脯肉混着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小丁,用鸡汤煨干,用香油一收。”

“再把茄子丁混一起用糟油一拌,要吃的时候拿出来和鸡丁一炒。”

他说的一本正经,可徐文壁却是听得兴致全无。

“呵呵,果然精致。”

徐文壁敷衍的客气了一句,失望摇头。

‘唉……’

‘翊安侯到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啊!’

在勋贵看来,茄子自有茄子清香,何必层层加料遮盖本来面目?

林琅说的茄鲞听着花哨,不过是市井土绅取巧罢了。

一味堆鲜,五味纠缠吃不出原本的食材本色,根本上就是在口腹上斗个新奇,很

是低端。

相比这种油腻重口的花哨菜,他们宁愿去吃醋渍嫩笋,白灼莼菜。

林琅讨了个没趣,只好埋头继续苦吃。

而徐文壁却没什么胃口。

好哥们生死未卜,他实在是吃不下去。

……

归耕所。

李时珍等人把张溶扒了个干净,戴着口罩检查了一遍开始会诊。

“英国公运气不错,青霉液对他有效。”

“小腿和双足不能留了,膝盖也有发黑迹象。”

“直接截大腿吧,以免国公爷遭二茬罪。”

“我觉得可以用铡刀,提前勒紧上方阻断血液流通,然后一铡下去,用钳子夹紧血管。”

“不行,髀骨太硬,万一骨头碎裂会更麻烦,还是用锯子稳妥。”

“烙铁也得准备上,以免钳子失手。”

“英国公一百七十斤,麻人水的分量得加两成。”

“他下肢不通血,应该减去三十斤,多加一成就好。”

“斧子锯子上锅蒸煮一刻钟……”

四位大夫围着商讨手术方案,听得老国公心惊胆战。

斧锯锤凿,这是治病救人还是砍树杀猪呢?

“我说,这是翊安侯的意思吗?”张溶战战兢兢问道。

杨继洲笑道:“英国公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有经验。”

张溶稍稍放下心来,试探问道:“那为何老夫从未听过?敢问此前有几位先例?治好过几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几位大夫没有说话。

李时珍沉声道:“自打来归耕所修习医术来,英国公是第一位病患,此前倒是肢解了几人。”

张溶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面目惊恐失声喊道:“乱弹琴,你们这是乱弹琴!”

“去,去把林琅叫来!”

“我要他亲自动手,你们都给我出去!”

杨继洲踩了李时珍一脚,示意他别乱说话。

李时珍却是缓缓摇头,“这种事不用瞒,英国公有权知晓。”

“也省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解释不清。”

“英国公只管放心,我等只是站在这里看上一眼,就对您身上骨骼血脉了熟于心。”

他不说还好,越解释张溶心里越慌。

什么叫看上一眼就了熟于心?

你当你是庖丁呢?

“

张元功!”

张溶对外大声喊道:“爹感觉已经好多了,你快点把我送回去。”

“我不治了!”

“快抬我回府!”

房间外,张元功对里面的情况并不清楚。

他这会儿正在和朱翊鏐寒暄,既然碰见了亲王,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我好像听到英国公说要回去?”朱翊鏐好奇道。

“不碍事。”

张元功平静道:“父亲这是说给旁人听的。”

“我素来敬重殿下,有些话不能和别人说,但是不能瞒着您。”

“我父亲不愿让人在背后唾骂自毁身躯,我这做儿女的不能任由他拖坏了身子。”

朱翊鏐点点深以为然,“元功才是真孝子啊!”

“殿下谬赞愧不敢当。”张元功满脸谦逊道:“若非翊安侯点醒,我怕是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苦。”

“论孝顺,还是翊安侯更胜一筹。”

他这话本意是好的。

毕竟在外人看来,林琅和皇室关系很深,大婚走亲王规格不说,潞王还把自己的凤轿拿了出来。

理所当然的就想搬出林琅找点话题聊天。

可朱翊鏐听到那两个字,牙根子不受控制的刺挠。

怎么哪哪都有他啊!

这时,

房间里的叫声越发惨烈,张溶已经开始一口一个兔崽子骂人了。

“张勋卫。”

李时珍推门走了出来,“英国公执意不肯,您看怎么办?”

张元功心说老爹演的有点过了。

这儿又没有言官,装给谁看啊。

他摆摆手道:“不必理会,你们只管动手就是。”

李时珍拿出一个本子递过去,“那请您签个字,免得事后国公爷挑我们的不是。”

本子上写的就是免责协议,不论治疗成功还是失败,英国公府不能追究责任。

这玩意就是个摆设。

英国公要是真想报复,还真没几个人拦得住。

“没问题!”

张元功接过纸笔唰唰写下自己的大名。

李时珍收起协议,当即开始着手准备手术。

一阵繁琐的消毒流程过后,四位大夫将自己包裹严实,推着骂骂咧咧的张溶走进了另一间挎解室。

在麻人水的作用下,张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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