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 第三百九十二回:万邦归心,唯唐独悬

第三百九十二回:万邦归心,唯唐独悬

书名: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作者:序诗篇

字:

第三百九十二回:万邦归心,唯唐独悬

龙城阅兵的震撼与威慑,如同凛冬的寒流,

以无可阻挡之势,迅速席卷诸国使节归途,

更随着他们的详实汇报,化作冰冷的恐惧,

深深植入了各自国主与朝臣的心中。

铁甲洪流,火炮雷霆,军威如山。

大隋皇帝“顺昌逆亡”的宣告,绝非虚言恫吓。

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不容置疑的法则。

抵抗?拿什么抵抗?

吐蕃雄踞高原,顷刻覆灭;倭国远隔重洋,照样犁庭扫穴。

自家那点兵马,在大隋的天威面前,与土鸡瓦狗何异?

与其等到兵临城下,国破家亡,宗庙不保,

不如趁早表态,或许还能保全社稷,延续香火。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最先递上国书,表达彻底臣服、愿永为藩属的,是地理位置最为敏感,国力也相对较弱的高昌与龟兹。

高昌王子的国书,言辞谦卑至极:

“

下国小邦,僻处西陲,素慕中华,渴仰王化。”

“

今睹天朝赫赫军威,如睹神兵,惶悚无地。”

“

愿举国归附,永为大隋西屏,岁岁朝贡,不敢有违。”

“

恳请陛下遣天使,莅临弊邑,宣示恩德,

以定

君臣

之名分,

安

下国

惶惧

之心。”

龟兹宰相的奏表,则更添几分“务实”:

“

闻天兵之威,雷霆万钧;睹王师之盛,

山河

动摇。”

“

敝国自知蝼蚁之力,难撼泰山,萤烛之光,

岂

争

日月?”

“

今

愿

去

王号,

奉

大隋

正朔,

纳

图籍,

献

城池。”

“

唯

求

陛下

念

其

归

顺

之诚,

保

我

宗庙,

存

我

祭祀,

则

龟兹

上下,

感

恩

戴德,

永

无

贰

心。”

紧接着,薛延陀、回纥等草原部族,

也纷纷派遣更高级别的使者,携带重礼,再赴龙城。

他们表达的意思更为直白:

“

草原

儿

郎,

只

服

膺

最

强

的

雄鹰

与

头狼。”

“

大隋

皇帝

陛下,

便是

如今

草原

上空

最

耀

眼的

太阳,

最

凶猛

的

苍狼。”

“

我等

愿

为

陛下

驱使,

做

大隋

北疆

忠

实

的

猎犬

与

屏障。”

“

但

有

诏令,

刀山

火海,

绝

不

退缩。

只

求

陛下

赐

予

草场

与

安宁。”

新罗、百济的国书,则充满了惊惧与急迫:

“

小国

僻

居

海

东,

素

沐

华

风,

实

乃

大隋

不

侵

不

叛

之臣。”

“

倭

国

悖

逆,

自

取

灭亡,

实

为

殷鉴。

小

国

战

战

兢

兢,

唯

恐

步

其

后

尘。”

“

今

愿

献

上

国

玺、

舆

图,

请

置

郡

县,

派

官

治理。”

“

但

求

为

大隋

子

民,

得

享

太平,

保

全

宗

祠

社

稷。”

南诏、林邑等西南诸国,虽山川阻隔

但吐蕃的前车之鉴太近,大隋兵锋之盛太骇人,也忙不迭地呈上称臣纳贡的国书,言辞恳切,只求获得一纸敕封,保全国祚。

甚至远在葱岭以西的若干城邦小国,闻风而动,也千方百计遣使而来,送上奇珍异宝,表达归附之意,唯恐落于人后,招致雷霆之怒。

短短月余,原本因“万国来朝”而堆积在鸿胪寺的贺表旁,又堆起了更高一摞的“归附请封”国书。

字里行间,再无半分不敬与犹豫,只有彻底的臣服,以及对“天兵”深入骨髓的恐惧。

“陛下,诸国归心,四夷宾服,此乃前所未有之盛事!”

朝堂之上,鸿胪寺卿满脸红光,兴奋地禀报着最新进展。

“高昌、龟兹已去王号,请置郡县。薛延陀、回纥等部,愿献良马万匹,牛五千头,羊十万口,并遣王子入朝为质。”

“新罗、百济,愿举国内附,国主自请赴龙城居住……”

“好,好,好!”有老臣抚掌赞叹,热泪盈眶,“自三代以降,何曾有如此威服四海之盛况?陛下圣明,天佑大隋!”

“陛下以武止戈,以威怀远,方有今日万邦来朝之局。臣为陛下贺,为大隋贺!”

群臣纷纷附和,歌功颂德之声,响彻大殿。

杨恪高踞御座,面色平静,无喜无怒。

这一切,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阅兵,非为虚荣,实为撬动天下格局的最直接杠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侥幸与犹豫,都是取死之道。

这些国家的选择,很明智,也很无奈。

“准诸国所请。”杨恪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定

下

基调,

“着

礼部、

兵部、

户部、

鸿

胪寺,

会

同

议

定

章程。

内

附

者,

如何

设

郡

置

县,

派遣

官吏,

安抚

民众;

称

臣

纳

贡

者,

如何

定

爵

位,

明

职

贡,

派

驻

军

监。

务

求

详

实,

速

速

报

来。”

“

诺!”

相关

部

臣

齐

声

应

命。

“

另,

传

朕

旨

意。

凡

愿

内

附、

称

臣

者,

皆

为

大隋

赤

子。

朕

必

一

视

同仁,

保

其

宗庙,

安

其

生

业。

但

有

异

心,

阳

奉

阴

违

者,

”

杨

恪

语

气

微

顿,

目

光

扫

过

殿

中

诸

臣,

冰

冷

而

凛

然,

“

吐

蕃、

倭

国,

即

为

前

车

之鉴!”

“

臣等

谨遵圣谕!”

众

臣

心

头

一

凛,

躬

身

应

诺。

旨

意

很

清楚:

归

顺,

可得

保全,

甚至

富

贵。

反

抗,

唯

有

灭

亡。

大

殿

之

中,

一

片

振

奋

与

恭

谨。

所

有

人

都

知

道,

一

个

真

正

意

义

上

的

天

朝

上

国,

正

在

陛

下

手

中

奠

基。

四

方

来

朝,

万

邦

归

心,

已

不

是

虚

言。

然

而,

在

这

一

片

归

附

的

浪

潮

中,

却

有

一

块

最

为

醒

目、

也

最

为

沉

重

的

礁

石,

依

旧

孤

悬

于

外,

沉

默

而

倔

强

地

抵

抗

着

这

股

洪

流。

那

就

是

——

大

唐。

那

个

曾

经

也

是“

万

国

来

朝”

的

中

原

正

统,

那

个

与

大

隋

有

着

剪

不

断、

理

还

乱

血

脉

渊

源

与

深

刻

仇

怨

的

国

家。

长

安

方

面,

除

了

之

前

那

份

加

厚

贺

礼、

恳

请

接

回

齐

王

的

国

书

外,

再

无

新

的

表

态。

没

有

称

臣,

没

有

纳

贡,

没

有

去

帝

号。

就

像

一

个

沉

默

的

伤

者,

在

寒

风

中

紧

紧

裹

住

残

破

的

衣

袍,

咬

牙

坚

持

着

最

后

一

点

可

能

早

已

不

存

在

的

尊

严。

“

陛

下,

大

唐

方

面

……”

鸿

胪

寺

卿

小

心

翼

翼

地

提

及,

观

察

着

皇

帝

的

脸

色。

杨

恪

神

色

不

变,

只

是

平

静

地

望

向

西

方,

那

是

长

安

的

方

向。

殿

内

的

气

氛,

微

不

可

察

地

凝

滞

了

一

瞬。

所

有

人

都

知

道,

那

里,

还

有

一

场

未

完

的

对

峙,

一

段

未

了

的

恩

怨。

万

邦

皆

已

俯

首,

唯

有

昔

日

的“

天

可

汗”,

还

在

勉

力

支

撑。*

这

份

沉

默,

本

身

就

是

一

种

回

答,

一

种

无

声

的

挣

扎。

杨

恪

收

回

目

光,

淡

淡

道:

“

朕,

知

道

了。”

不

置

可

否,

不

催

不

逼。

但

那

份

无

形

的

压

力,

已

随

着

四

方

归

附

的

浪

潮,

更

沉

重

地,

压

向

了

千

里

之

外

的

长

安。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