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卫若卿的死讯

……

抵达雪峰山，见到师傅毒鬼，师弟隐天和雪山老人，在这一路上，凤舞依然不发一言，让敖南雁看了格外忧心。

她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纷飞的飘雪，然后，就坐了一整天。

毒鬼几人也无计可施，惟有沉默再沉默。

可是，敖南雁不喜欢这样的凤舞。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舞儿就应该总是一脸笑容，有时候甚至于恶狠狠地骂他“死妖孽”。

现在的凤舞，就像是没了魂魄似的，空洞的水眸让人看了惊心。

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突然有一天，一个在雪中狂奔的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是曲翔天。

他不是应该和卫若卿在西扬国的吗？怎么只有他一个人赶来？

带着疑惑，敖南雁缓缓地送上热茶。

接过茶水，他用此来温暖几乎冻僵了的身体。

“翔天，卫若卿那家伙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敖南雁轻轻地问了出口。

而一旁默不作声的凤舞此时也微微侧目，看着他。

曲翔天喝了一口热茶，这才抬眸回话。

“他…他师傅有事，所以他回药王谷去了。要我先前来告诉你们一声。另外，西扬国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南雁，你自由了。”

“他师傅有什么事？”

“不太清楚，不过他说他会待在那一段时间，要我帮他转告你，要你好好照顾老大。”

“是吗？”

敖南雁垂眸，叹了一口气。

“……”

凤舞依然不发一言地望着曲翔天，可那眼底却闪烁着疑惑。

……

夜里，大雪未停。

轻轻地敲响曲翔天的房门，凤舞站在大雪之中，水莹莹的美眸格外清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曲翔天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前来找他一般。

“老大，外面风雪狂袭，快进来取取暖吧!”

……

缓步走进屋子，厚重的房门把呼啸的大雪完全阻挡在外。

屋外一个世界，屋内又是另一个世界。

在桌子前落座，凤舞慢慢抬眸，看着他。

“真相。”

扬起一丝苦笑，曲翔天也一并在旁坐了下来。

“还是无法瞒过老大你的眼睛。”

叹了一口气，他从腰间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这是若卿要我交给你的信。”

“……”

沉默了一下，她接过信，缓缓地打开了----

……

舞儿，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吗？

我…可能无法与翔天一同回去看你了。

对不起，我违背了对你的承诺。

翔天是否跟你和南雁说，我有事回去药王谷了？

其实，我并非回去药王谷。

赤翎死的那一天，我知道南雁根本就无法承受这突变的现实。身为他的朋友，我了解他的性情。

兄弟情谊重，失去痛难奈。

我不想他再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惟有选择欺骗你们。

舞儿，你就当作我卫若卿从未存在过吧!

曾经，我跟你说过，要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等你累了倦了，只要你回过头，就能看见我。可是，我发现我再也做不到了。

舞儿，对不起。

请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有缘的话，我们来世再见。

卫若卿。

……

似乎觉悟到了什么，凤舞抬眸，直直地看着面前的曲翔天。

“他呢？他在哪里？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

垂下眼帘，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卫若卿已经死了。”

“…死了？”她一忖。“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和妖孽离开西扬国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西扬国太子一直不愿意放南雁自由，最后却妥协了。”

“条件是什么？”

“他要南雁死，而若卿则是代替他死。”

“什么？!”

将她的诧异尽收眼底，曲翔天慢慢地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

“当日，我和若卿一同进宫觐见西扬国太子。说了很多的话，他依然不松口。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