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心殇魄

韦傲辰病危？

凤舞随着韦傲寒的脚步踏进了皇宫，她全然不理会那男人充满鄙视的眼光，只是径自抬眸，看着如今韦傲辰霸占了原属于她的宫殿---凤鸾宫。

风景依旧，甚至连那片梅花林也依旧。可是，却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越靠近这里，她心底的不安就越加的强烈，已经完全掩盖住了她的那一丝心酸。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不安？

她在害怕什么？惧怕什么？

凤舞咬着下唇，皱紧了柳眉，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那片牌匾。

她明明说好了不再回来这里，可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

她的心，难道始终还是做不到放下吗？

“女人，你到底要不要进去？”

见她这般安静地站在那里仰望，韦傲寒突然觉得，她的双眸有些飘渺，让人看上去觉得她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凤舞回过了神，看了他半响，随即便抬步首先走了进去。

韦傲寒见状，紧随其后。

……

凤鸾宫内室，熏烟缠绕。

韦傲寒无声地谴走所有的宫奴，而后不发一言地看着她缓缓地走近了床边。

最终，她在床前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靥。

韦傲寒从来都不懂她。

在他的记忆里，女人都是一个样的。贪婪，刁蛮，爱慕虚荣。即使是多么乖巧贤淑的女人，总是会存在有这么的一面。

一旦爱上了女人，那么便等于被牵着鼻子走，丝毫不得有任何怨言。

可是，他真的搞不懂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可以不把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却一再地优柔寡断。

他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嫁进皇宫之中，可是她一再地伤害韦傲辰，却是不争的事实。

嫁进宫，离宫，回宫，再次离宫。

如今，她听闻韦傲辰病危，漠视他的鄙夷而跟随他又一次进宫。

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口上明明说恨不得下一秒就离开这座高墙，可是她却一再地回来这里。

这里有着她所牵挂的人？

她所牵挂的人是韦傲辰？

不可能。

如果真是如此，她为什么要多次地逃离皇宫？

她爱韦傲辰？

如果真是爱，为什么要一再地伤害？

莫非这伤害就是她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还是说，她是爱，却又不敢爱？

……

别说是韦傲寒了，甚至是连凤舞，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不愿意再困在这高墙之中，却在听闻他病了，不顾一切地赶了回来。

不是说好要结束这场错误吗？

为什么要一再地回头？

……

像是知晓有人站在床边，韦傲辰缓缓地张开了紧闭的双眸。

眼睛眨了眨，不敢置信地再次眨了眨。终于，韦傲辰微微轻启毫无血色的薄唇，颤抖着声音开口。

“舞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闻言，凤舞的身子顿然一僵。

犹豫了半刻，她慢慢地在他床边坐了下来。

“是我，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缓缓地伸出手，他紧紧地捉住她的软荑，似乎不想再松手。深怕他一旦松手，面前的人就会从此消失不见似的。

“舞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你怎么了？还好吗？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小手想要为他把脉，却被他捉住了。

凤舞有点不解。

为什么不让她看看？

抬眸，她试图想要寻找答案。

韦傲辰笑了笑，温柔地望着她。

“舞儿…你能回来，真好…可是，舞儿，在你离宫的这段日子里，我想了很多…我想，你的确是不属于这皇宫的。你应该有一片更广阔的天空，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那样的地方才适合你…所以，舞儿，走吧!这一次，我不会再去追你了。我只是想要你能快乐…这样我就也能快乐了…”

沉默了一下，凤舞看着他。

“你是在赶我走吗？”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比较适合你。困在这皇宫之中，只会从此剥夺掉你的自由与快乐。我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

快乐？自由？

她不懂。

他不是一直都希望她能留在他的身边吗？为什么这一次回来，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赶她走？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还未等她理清思绪，韦傲辰突然干咳得很厉害，甚至是咳出了一口血。

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病得那么厉害？

凤舞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她正想要再次伸手想要探探他的脉搏，却赫然见到他身子一摇，随即便双眼一闭，昏倒在床上。

“韦傲辰!”

“辰!”

一旁的韦傲寒见状，急忙走上前，将他稳稳扶住。

韦傲寒正准备大声唤宫奴去叫御医，眼角却瞥见了凤舞把手迅速地按到韦傲辰的手腕处。

随即，他沉默了，不发一言地看着凤舞在一瞬间沉下了脸蛋。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微微放开手，她一脸震撼地瞧着韦傲寒。“韦傲辰为什么会被人喂了心殇魄？而且还是长期的喂服？”

“你知道这毒？”

闻言，韦傲寒眼底闪过一丝异光。

咬了咬下唇，凤舞放在腿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握得紧紧的。

“心殇魄是世上奇毒之一。本来这毒我有办法解，可我刚刚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这毒起码在他身体里潜伏了十年以上。潜伏在身体里的任何一种毒只要一旦超过十年，便已是世上无解。可以说是，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里。”

“无解吗？就是因为无解，所以那天才会跟我说那么的一些话吗？”他低声喃喃自语。

“怎么了？”

“没什么。”他抬眸看着她。“你刚刚说得没错，这毒的确在他身体里已经超过了十年。不止十年，都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她惊呼，“那不就是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已经被人喂毒了吗？究竟是谁如此狠心？连一个小婴儿都不放过？”

“是谁？”他勾起一丝冷笑。“究竟是谁重要吗？反正，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以后？又是以后？

这韦傲寒怎么怪怪的？

“他这次突然倒下，大半都是因为这毒的缘故。长期喂养心殇魄，会导使被毒之人身体自小虚弱，顶多只能活到三十岁左右，可是韦傲辰今年才二十多，不可能这么快就病发的…”她沉默了一下，“如今这样赫然，恐怕是使毒之人在近期毒的用量加重所致。”

“会怎么样？”

“……”

犹豫了一下，她抬眸看着他。

“提前。”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韦傲寒便明白了她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提前吗？

那日，韦傲辰恐怕是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才会说那些话的吧？

“韦傲寒，这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

她直直地看着他，希翼他能给她答案。

怎么的一回事？

韦傲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辰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早就知道？什么意思？

韦傲辰早就知道这心殇魄的存在吗？

那么他为什么不多多提防？

似乎是知道凤舞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继续开口说道。

“辰是故意的。”

故意的？

故意被人喂毒？

这男人，疯了不成？

“韦傲寒，他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做？即使他要这样做，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他是你的哥哥啊!”

“阻止？”

闻言，他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狂笑出声。

稍稍停住后，他冷漠地看着她。

“女人，这是我们皇族的事情。你虽然曾经是辰的皇后，可是你已经选择了离开这座高墙，这就代表了你不是我们皇族的人。既然不是自己人，这事又与你有何干？你凭什么在这里追问我？”

凭什么？

对啊，她在离开这座高墙的时候就已失去了插手这一切事情的资格。

现在的她，凭什么在这里追问韦傲寒？

……

沉默再沉默，这恐怕是凤舞如今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她静静地看着韦傲辰那一张熟悉且苍白的脸靥，心里一阵恍惚。

她真的搞不懂自己。

明明说好要与这里的人和事做个了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回来。

这样犹豫寡断的自己，她很讨厌。

“女人，你走吧!”

韦傲寒看着她，冷冷地对她下逐客令。

微微一忖，她抬眸瞧了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在韦傲辰那张苍白的脸靥上。

“我不走。”

她轻轻地开口说了这么的一句话。

不走？

听到她的回答，韦傲寒不禁皱起了眉头。

“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如果你跟随着我进宫的原因只是为了看辰一眼。那么如今你已经看见了，即请你离开这里。女人，你…并不属于这里。”

是啊，她不属于这里。可是，为什么她却仍然赖在这里不走？

她以前不是一直都希望能逃离这座高墙的吗？

“我不走。”她再一次轻轻地说道。

“女人，这里不欢迎你!当初你用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现在为什么要赖在这里死活不肯走？你想要做什么？你是在同情辰吗？你是觉得他可怜，所以才不愿意离开的吗？女人，收回你那虚伪的同情心，辰不稀罕你这样对他。他爱你的时候，你不顾一切地去伤害，如今你这样子又是在做给谁看？你以为你…”

“我不是在同情，真的。”

稍稍抬眸，她看着他，眼底的卑微与乞求，深深地震撼了他。

“求你。”她…只是想留在这里罢了。

“……”

韦傲寒不发一言地看着她，深邃的黑眸让人无法探知其中。

“随便你!”

冷冷地说出这么的一句话，他便自床边起身，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凤舞没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的目光一直停驻在那张沉睡苍白的脸靥上，水莹莹的美眸存在着一丝复杂。

……

杯具的错章

好吧！丫承认，丫又成了一个杯具。

为毛？人家只是轻轻地一按，结果，重复章节又出来了。丫一阵暴汗哪。。

杯具！这是一个彻底的杯具！

连叔为毛要一直抽筋呢？心在抽痛有木有？！